吴越回到帕敢之后,又开始了忙碌的收税生活,没有他的税务管理处,根本运转不了,因为缺少他这个眼光毒辣的相玉师。
别的税务官可不敢保证自己从矿场仓库里挑出来的翡翠原石,能够切涨,能够卖个好价钱。
如果挑到的料子不值钱,卖不出去,眈误了筹集军费的大事,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丹霞的矿场,几名税务官坐在仓库门口,一边喝着冷饮,一边看着工人把吴越挑出来的料子搬上货车。
而在工人宿舍遮挡的阴凉处,有一辆越野车正在颠簸行驶,发动机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轰鸣咆哮,很久之后才停稳熄火。
“老子收点税容易嘛,这破天气,随便动几下就热得流油,等下就回办公室吹空调休息。”吴越满头大汗的从车里下来,整理衣服的同时,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这时候,车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骼膊,丹霞的声音也从里面传出:“阿越,你的腰带别忘了。”
吴越顺手接过皮带,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收你矿场几十块破石头,老子却损失了几个亿,太吃亏了。”
“哈哈!”丹霞似乎知道是自己占了大便宜,笑得花枝乱颤,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吴越走到仓库附近,看到税收原石已经全部装上货车,而货车也快满了,于是对手下的税务官说道:“走了,把料子送回管理处,大家就可以下班了。”
“是,主任。”几名税务官躬敬的回应着,跟着吴越离开丹霞的矿场。
返回管理处之后,吴越按照老套路,把刚刚搬进仓库里的优质精品料子收进小空间,并从小空间里取出同样数量的普通料子,完成偷梁换柱。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情似乎恢复一些了,哼着小曲,离开仓库,喊上黑五等保镖,开车前往独立团。
吴越灭掉谢三爷团伙之后,回到帕敢有一个多月了,除了收税,每天都住在独立团,和邢国栋、狐狸等来自华夏的军官商量训练内容和军备采购。
独立团总人数2000人,基本已经固定,另外有1000名预备役成员,正在潘泰民团的驻地训练……吴越一直强调,不要盲目追求兵力数量,提升质量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手底下的人看到想要添加独立团的兵源就忍不住,经过严格筛选之后,只留下一千名预备役成员,但是手下的兵力数量仍在缓慢的增加着,这是吴越都控制不住的事情。
缅北四大家族已经被剿灭,以前效忠他们的武装力量四处逃亡,这些人除了会打仗,在缅甸这地方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工作,只能投靠其它武装力量。
其中有不少人听说独立团的战斗力极强,不但装备精良,福利待遇也很好,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吴越知道自己不缺兵力,也不缺钱,但是精良的装备不好搞,伊万那边的武器大多都是从鹅乌战场上搞来的二手货,放在缅甸战场上,勉强能用。
晚饭后,帕敢独立团军情会议室。
狐狸站在帕敢军事地图前面,向吴越等人汇报最新的周边局势。
“果敢同盟军不知道得到了哪方势力的强力支持,又联合了德昂、若开等武装势力,多方协同作战,趁机扩大战果,拿下腊戌、木姐、滚弄、八莫周边的重要军事据点。”
“缅北四大家族内忧外患,人心不齐,十天前就被果敢同盟军剿灭,主要犯罪人员被缅方移交给华夏,果敢同盟军趁机占领了果敢老街,缅甸政府迫于形势,只能认同这个战果。”
“克钦军好了伤疤忘了痛,估计又得到了米国爹的军火支持,最近在雾露河周边频繁活动,想要抢回帕敢矿区的念头非常强烈。毕竟这里寸土寸金,富得流油,任何一个翡翠矿场的产出,都能养得起一个营的武装力量。”
“缅甸政府军现在要钱没钱,兵力也不够,如果克钦军再次攻击帕敢矿区,我们可能得不到政府军的任何支持……当然,这里面也有敲打我们独立团的意思,毕竟我们没少得罪内比都在这里开矿的权贵子弟。”
听到这里,吴越突然说道:“自信点,把可能去掉,我已经从别的渠道得到确切消息,如果克钦军再次进攻帕敢,内比都的军事委员会将直接下达军令,派我们独立团开赴前线,与克钦军死磕到底。”
邢国栋怒道:“老板,这不是把我们帕敢独立团当炮灰吗?这个消息来源可靠吗?会不会是假消息?”
吴越平静的说道:“我有个朋友,他家中有长辈在内比都总参谋部任职,消息是从他那里得到的,肯定错不了,他没必要骗我。再说,我早有心里准备,想让我们独立团当炮灰,谁都没有这个资格……克钦军遇到我们,他们才是炮灰!”
其他军官不明白吴越这么自信的原因,在忧虑的同时,纷纷献计献策,查找破局的反击方案。
吴越笑而不语,目光扫过案前的军事地图,如果不是怕太过惹人关注,他有信心在半年之内,把克钦军控制的局域全部抢过来。
不过吴越只想发财,以及躲在魏山水和赛茂康身后控制整个帕敢,做帕敢的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