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子是谁,还敢刻意叼难?你们死得不冤!”吴越说完,对着那名坚强的迷彩服,补了两枪,彻底断了他的生机。
此时,整个检查站已经没有曼德勒城防营的士兵,但是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还有一群警察,正在检查路过的摩托车和行人。
刚才的战斗说起很久,但其实前后不过两分钟,那边的警察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沽旗带领的几十名迷彩服就全部团灭了。
受到惊吓的曼德勒警察当即上车,逃向城区,同时向上面打电话,汇报刚才看到的惊悚过程。
“有武装分子冲卡,沽旗带领的城防营士兵和哨所工作人员全部遇难,请求火力支持!”
“对方人数不详,但肯定很多,毕竟我方士兵至少有五六十名,瞬间被灭,可见敌人的火力有多凶残!”
“我们?我们正在掩护附近的普通民众安全撤退,防止恐怖分子进一步滥杀无辜!”
这些警察打电话摇人,吴越也没闲着,电话打到潘泰民团和安保团预备队的负责人那里,让他们全员出动,前往曼德勒一号检查站进行火力支持。
潘泰民团的驻地离这里只有几十里,机动营和装甲车只要几十分钟就能到达,轻步营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赶到。
吴越提前打电话喊人,有备无患,沽旗刚才明显想借机杀掉自己,不知道他受谁的指使,危机未解除之前,多叫一些手下过来撑场子,更有底气一些。
打完电话,吴越才走到自己的防弹车后面,查看警卫员的受伤情况。
警卫队长黑五只是被枪托砸破了头,此时经过简单包扎,已经清醒。
刚才一瞬间的混战,死了四名警卫员,其他警卫员几乎个个带伤,有轻有重,可见有多危险。
黑五羞愧的说道:“老板,刚才激战的时候,你让我们躲在防弹车后面,你自己怎么不顾一切的与他们拼命去了?你是团长,你是长官,我们身为警卫员,应该保护你的啊。”
吴越严肃的说道:“你们若是冲出去,一个都别想活下来,而我的运气一向极好,他们的子弹伤不到我,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众人盲目的崇拜道:“老板,你这运气没得说,平时信奉哪位神灵,居然可以如此庇护你?我们能跟着你一起信奉吗?”
吴越摆摆手,说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已经把附近的潘泰民团和保安团预备队成员全部喊过来了,至少有两千人,足够帮我们把场子找回来的。曼德勒城防营敢故意叼难我们,甚至当众刺杀我,这事没完!”
众警卫咬牙切齿道:“老板,一定要灭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帕敢独立团不是好惹的,甚至干脆把曼德勒占领算了!”
“呵呵,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吴越可不象手下那么冲动,这话听听就行了,曼德勒是缅甸的经济中心,就象盛海对华夏一样重要。
独立团在帕敢称王称霸就行了,毕竟缅甸军政府需要一支武装力量顶在自己和克钦邦之间做缓冲地带,但吴越若是敢把主意打到曼德勒头上,肯定会遭到整个缅甸军政府的疯狂攻击。
吴越虽然可以一人成军,无惧任何武装力量攻击,但是事情闹得太大,他身上的秘密就守不住了,到时候可能会成为世界公敌,甚至有人想把他抓去切片研究。
现在只要把跳出来的敌人灭掉,震慑幕后黑手,给自己杀出一段猥琐发育的时间就行了。
这时候,吴越的手机响了,是帕敢司令魏山水打来的。
“阿越,怎么回事?我突然接到曼德勒防务官阿多谷打来的紧急电话,说你在曼德勒一号检查站大开杀戒,让我劝你冷静一下,有事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特么的,我在一号检查站受到了曼德勒城防营副营长沽旗的故意叼难,落车谈判时,对方突然开枪,差点把我干掉,我带来的警卫员为了保护我,几乎全部死伤……如果曼德勒军方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这事没完,谁劝也没用。”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怪不得平时高高在上的阿多谷今天却象孙子一样求我让你冷静一点,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能忍啊!你要不要调帕敢独立团过去,我全力支持你讨回公道!”
“独立团先不要动,离得太远了,如果潘泰民团和安保团搞不定,我再把独立团调过来也不迟。”
“行,有事随时连络……对了,等会曼德勒军方的人肯定会联系你的,到时候你硬气一点,别给我们帕敢军方丢脸。”
“……”吴越微微皱眉,魏山水有点拱火的意思啊,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各自的利益,心态不知不觉的就变了。
魏山水的电话挂断之后,阿多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多谷语气严厉的吼道:“是吴越团长吗?我是曼德勒的城防官阿多谷,你带着警卫打死我方几十名士兵的事情很严重也很恶劣,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停止暴力行为,在原地等侯我方调查人员抵达。如果逃逸或者反抗,我方有权将你就地格杀!”
吴越当场暴怒,含妈量极多的言语喷洒而出:“去你么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