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林唆拍拍屁股走了,馀下的曼德勒高级官员傻眼了,什么撤职,他们没这个权力,因为内林唆是军方派驻的代表,组织关系不属于曼德勒,而是属于中部军区。
现在,馀下的曼德勒高级官员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军人最懂军人,内林唆这么怕吴越,难不成吴越真的很可怕?
他们今天召开紧急会议,原本是商量极乐天堂被袭案的戒严范围问题,结果吴越先杀沽旗,再杀刚布,顺手灭掉了城防一营,把曼德勒的面子按在地板上摩擦。
现在别说让吴越主动认罪了,连唯一的中部军区军方代表都建议曼德勒一方诚恳道歉,那还打个毛线?
于是众人一合计,决定先认怂,把今夜撑过去再说,看看明天中部军区和内比都军事委员会有没有其它指示。
“阿多谷,你亲自带人去安抚吴越,看看他有什么条件,尽量都答应下来,态度好一点,如果他不高兴,你跪地上磕一个也得忍着。”
“同时让纪律督查队的人去沽旗家里,查找他刺杀吴越的证据,以及原因,看看到底是内比都那边的人要杀吴越,还是克钦军那边的人要杀吴越。”
“等调查出结果,不管是谁要杀吴越,都要推到克钦军头上,我们得罪不起内比都那群官老爷,只能把脏水都泼到克钦军那边。”
一系列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也不管什么不明身份的武装势力了,不就是袭击了极乐天堂嘛,一家娱乐会所而已,炸了又何妨?
什么?吴觉山市长的侄子在袭击中受了重伤,现在仍在医院抢救?只是侄子而已,就算是儿子又何妨?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吴越,安抚他喊来的两千名武装人员……这批人可是开着坦克和装甲车来的,比那支不明身份的武装力量危险一千倍一万倍。
曼德勒城外,吴越会见了潘泰民团的首领梭图,以及保安团现任总指挥侯龙涛,在他们的陪同下,检阅了前来支持的武装部队,以及主要负责人和中层军官。
现在的潘泰民团已经被吴越请来的教官完全渗透,变成了他的型状,哪怕梭图心思不纯,但在大势的挟裹下,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听从吴越的命令。
至于保安团现任总指挥侯龙涛,是一个军事奇才,连狐狸都对他推崇备至,亲手操办了对潘泰民团的渗透和掌控。
一系列精准操作,直接把梭图忽悠瘸了,直到现在,梭图见到他,都感激得双眼含泪,真诚的对他说声谢谢。
表面工作做完之后,侯龙涛找到一个单独接触吴越的机会,小声问道:“团长,要不要趁机把曼德勒抢下来?”
吴越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抢下来也守不住,中部军区的主要力量在缅北果敢一线,还没有撤回曼德勒周边。我们之所以能够打进城区,也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不可能抢下曼德勒,再疯批也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明白了……可惜了,帕敢离曼德勒还是太远了,如果只隔几十公里,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管他能不能守住,先抢下来再说,到时候就算向内比都提一堆离谱的要求,他们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
“呵呵,真要这么干,我们爽是爽了,但是以后将四面皆敌,再也没有猥琐发育的机会。帕敢和曼德勒在缅甸中心地带,敌人只要阻断交通,我们连一口粮食都运不进来,开采出来的翡翠原石也卖不出去。”
“那我们以后想要扩大地盘,只能抢克钦邦的领土?”
“可以考虑……但有没有必要,还得进一步评估,等帕敢矿区的翡翠原石开采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考虑扩张的事情吧。”
这时候,妙茵在警卫员的保护下,走了过来,她拿着手机,小声说道:“阿多谷刚才给我打来电话,向我打听你的心情如何,以及退兵的条件……他早就吓破了胆子,连直接给你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吴越眉头一挑,问道:“哦,阿多谷到哪了?”
妙茵回答道:“他离这里只有几百米,但他躲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不敢靠近我们的临时营地。”
“这种人我都懒得跟他废话,你可以转告他,必须查明刺杀我的幕后真凶,以及足够弥补我心理伤害的赔偿金,顺便让他们把你的欠款都还了,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好,我这就给他回电话。”妙茵说着,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阿多谷的电话。
一向趾高气昂的阿多谷,此时对妙茵甭提有多客气,一口一个妙茵小姐,对于她转达的要求,阿多谷满口答应,还说等会就到,将与吴越面对面交流。
挂断电话五分钟后,阿多谷就带着十几名警卫员来到了吴越的临时营地,所谓的临时营地,其实就驻扎在曼德勒城边的街道上,附近就是密集的居民区。
这么做的好处是,就算知道他们的准确位置,曼德勒的炮兵营也不敢偷袭,不然炮弹偏一点,就会死伤无数普通人,他们就算平时不把人当人,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见面,阿多谷就弓着腰,主动与吴越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