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用生命为我们挡住了战火与黑暗。”
江离的声音开始多了一丝冷意。
“他们不是歷史书上冷冰冰的名字,不是你们可以隨意涂抹的小姑娘,更不是你们用来换取廉价笑声的包袱。他们是这个民族的脊樑!”
“你可以不理解,可以不信仰,甚至可以选择遗忘。但你不能,也不应该,用你那套自以为是的犬儒主义,去污衊和嘲讽他们!”
宽哥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方根本不跟他辩论“脱口秀的边界”,而是直接站在了“人性”和“良知”的制高点上,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他们无法从坟墓里站起来,反驳你的轻佻;他们无法穿越时空,斥责你的无知。他们为了保护我们而死,所以他们失去了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所以,”江离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那种平日里隱藏在平静外表下的锋芒,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欺负一群不会说话、不能反驳的死人,尤其是一群为了保护我们而牺牲的英雄,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