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
一句麻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很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借机想占她便宜。
但对上公输槿那双清润无辜的眼,云漪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这张脸虽然长得不错,但也没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
云漪深吸口气,按捺住打人的冲动,“你出去!”
公输槿看云漪一脸抗拒,遗撼的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出门。
走了两步,他又有点不放心,“要不我还是留下……”
“不用,你走。”
云漪不信了,她都已经躺在床上不走动了,莫非这倒楣还能在床上背刺她?
公输槿一脸不赞同,但在云漪认真坚定的目光下,还是叹口气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提高警剔,有问题及时保护好自己。”
云漪摆摆手,示意他放心。
就在公输槿转身往外走时,云漪突然感觉肩头一凉,有什么东西好象在爬!
她表情一变,条件反射的扭头,就对上了一个倒三角的脑袋。
此刻,它正吐出长长的信子……
见云漪扭头,那小东西似乎被吓到了,瞅准地方,一口咬在了她的肩头!
“嘶!”
云漪倒了一口凉气,灵气冲出,瞬间将那条墨黑色的蛇给震飞出去。
“砰!”
撞到了不远处的船壁上,翻滚两下,便没了动静。
“十漪姑娘!”
发现情况不对的公输槿表情一变,立刻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
而此刻,云漪肩头两个明晃晃的尖细牙洞正汩汩往外冒出黑血!
“这蛇有毒!”
公输槿心头一跳,“十漪姑娘,你感觉怎么样?”
云漪伸手抚了抚额,脑袋有些昏沉,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公输槿怀里。
“难受……”
她低声喃喃,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头重脚轻,没有力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公输槿也慌了神。
如果他没看错,那条蛇好象是寒冥蝮蛇,毒性极强!
如果不尽快处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云漪眉眼迷离,已经有中毒的征状,公输槿赶紧开口,“十漪姑娘,我先替你把毒血吸出来,多有得罪!”
云漪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眯着一双眼静静地看着。
公输槿没想到,脱云漪衣服的这一幕,会发生在这一刻。
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公输槿小心的将云漪扶正,让她面对着他靠在他怀里。
随后,轻轻拉下她的衣襟。
雪色的肌肤在窗外透进的天光中越发显得白淅细腻。
公输槿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将视线落在了毒蛇留下的牙印之上。
没有尤豫,低头含住。
等吸出一口毒血吐到旁边水盆,便低头再吸一口毒血,再吐掉。
往复循环,直到毒血变成正常的红色。
云漪已经昏迷过去。
公输槿给她唇间塞了两颗药,便小心的把她平放在了床榻之上。
随后坐在床沿下,双手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眷恋的守护着。
直到一天之后,云漪揉着昏沉的脑袋醒来。
对上他的眼,云漪有一瞬间的怔愣,“你一直守在这儿?”
公输槿点头,“我喂你的药并不是专门解寒冥蝮蛇毒的,怕出什么意外,便在旁边等着。”
“谢谢。”云漪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突然想起个事。
“你用嘴给我吸毒血,你不会中毒吗?”
她记得历史课的老师讲过,吸毒血这种操作很容易让施救者中毒。
公输槿微微一愣,摇摇头,“我不会中毒,放心吧。”
云漪有些疑惑,“不会中毒?”
“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云漪抬头去看,公输槿面色从容,气血很好,确实不象是中毒的样子。
她放心了,“谢谢。”
公输槿轻笑,“又忘了?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
云漪,“……公槿公子,我有道侣。”
云漪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她并没有随意找道侣的习惯,四处奔波,也只是为了一口阳气。
更不可能莫明其妙跟谁成为夫妻!
“哦?”
公输槿表情惊讶,惊讶之馀又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你有几个道侣?”
“四个……你要干什么?”
云漪本能的觉得不妙,这公输槿脸上的表情,可不象是抗拒嫌弃的样子啊!
果不其然,公输槿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云漪一口水呛死。
“那正好,我家就我一个,挺缺少亲情的,等我们成亲,便有四个哥哥了。”
“噗——”
云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趴在床沿不断的咳嗽,“咳咳咳……”
公输槿赶紧上前,伸手替她轻轻拍背,语气带了两分心疼。
“你说你,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