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叹道:商贾行贿夺妻,其行可诛!妇人杀子明志,其情可悯!
于是这桩奇案,就此不了了之。只是不知细侯此后可曾安生?那满生可会嫌弃?这杀子之痛可能释怀?
荔枝缘定小楼西,三载相思化劫灰。
宁碎瑶琴酬旧诺,不教铜臭染罗衣。
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