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天津卫,那可是个热闹非凡的水陆码头,三教九流,人来人往。单说这城里头有一位商人,咱们就叫他张老板。这张老板是个有抱负的人,不满足于眼前这小打小闹的生意,一心想着要去远方闯一番大事业,挣一份大家业。
但这出门经商要有本钱!这张老板就把主意打到了一位相熟的富人头上。他好说歹说,凭着一副好口才和三寸不烂之舌,总算从那位富人手里借来了白花花的几百两银子!
张老板怀里揣着这几百两银子,心里是又高兴又谨慎,走起路来都觉着后面有人盯着。您还别说,这感觉还真准!
有道是“财不露白”,可这张老板借钱的事儿,不知怎么的,就被一个惯偷给盯上了!这惯偷眼神贼亮,耳朵贼灵,专门打听谁家有了横财,他就要去“拜访拜访”。
惯偷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等张老板晚上回家,抱着银子睡踏实了,我再去他那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银子‘请’过来,岂不是美事一桩?”
于是到了晚上,月黑风高,惯偷提前溜进了张老板的家,找了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屏气凝神地藏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我就在这儿等着,等他回来吹灯睡觉,我就下手!”
可这人算不如天算!惯偷在里头等啊等啊,等得腿都麻了,脖子都酸了,就是不见张老板回来。
您猜怎么着?原来啊,这张老板是个讲究人,他出门前翻了黄历,一看,嘿!今天就是个黄道吉日,宜出行、宜求财!他心想:“还等什么明天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走!”
就这么着,张老板揣着那几百两银子,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奔着码头,登上了南下的商船,做他的发财梦去了。他可不知道,自己这一走,家里可就出了塌天大祸!
咱们再说回这藏在屋里的惯偷。他等得是心急火燎,心里直犯嘀咕:“这姓张的,怎么还不回来?莫非是带着银子去喝花酒了?”
他正胡思乱想,就听见里屋的床铺“嘎吱嘎吱”响,原来是张老板的媳妇儿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有什么心事,怎么也睡不着。
惯偷心里这个烦啊:“你不快睡觉,我怎么干活?快点睡吧,我的姑奶奶!”
正在这时,只听得墙壁上忽然传来“咔哒”一声细微的响动!惯偷心里一激灵,赶紧瞪大了眼睛瞧。这一瞧不要紧,差点把他的魂儿给吓飞了!
只见那光溜溜的墙壁上,居然悄没声儿地开了一扇小门!这门里是光芒四射,亮如白昼,把整个屋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惯偷使劲揉了揉眼睛,心说:“我眼花了?这墙里头怎么还有机关呐?”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更吓人的来了!从那光溜溜的小门里头,飘飘悠悠走出来一位女子,长得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年纪不过二八,真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可这深更半夜,从墙里走出来的美人,它能是人吗?惯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浑身汗毛倒竖,心里头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是撞见鬼了!”
却说那美貌女子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长的丝带,飘飘然来到张老板媳妇的床前,也不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长带往那妇人面前一递。
那妇人正睡不着呢,忽然看见一个陌生女子拿着带子过来,也是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那意思就是——我不要,你快拿走!
可那女鬼是铁了心要把这带子送出去!她见妇人不接,也不生气,也不走,就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带子往妇人手里塞。您说这瘆人不瘆人?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非要给,一个非不要。最后,也不知是那妇人被迷了心窍,还是终究拗不过这鬼魂,她竟然……伸出手,把那条长带给接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惯偷魂飞魄散!
那妇人接过带子之后,眼神就变得直勾勾的,她默默地站起身,搬来个凳子,把长带往房梁上一抛,打了个结,然后……竟把脖子伸了进去,一脚踢开了=凳子!
我的老天爷!她竟然上吊了!
那女鬼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见妇人断了气,脸上似乎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她转过身,飘飘悠悠地回到那墙壁的小门里。但听“吱呀”一声,小门关上,光亮消失,屋子里瞬间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再说那惯偷躲在暗处,把这一切看得是真真切切!他吓得是三魂丢了七魄,手脚冰凉,浑身哆嗦。他这时哪还顾得上什么银子?连滚带爬找到门栓,拔开门,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没命地逃出了这座凶宅,消失在夜色之中。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张老板的家人起来一看,发现媳妇儿在房梁上吊着呢!顿时是哭天抢地,乱作一团。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自尽了呢?于是家人赶紧报官!
官府老爷一看是人命官司,当即把左邻右舍抓来盘问。他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当场把惊堂木一拍,大喝道:“来呀!大刑伺候!”
衙役们个个如狼似虎,把各种刑具往上一摆,那邻居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哪受过这个罪啊?几番拷打下来,实在是熬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