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次就想打发我?没门!” 王氏没办法,只能哄他:“我不是不愿跟你好,只是我男人身体不好,不如等他死了,咱们再做长久夫妻。” 周成听了,居然真的动了杀心!没过几天,就趁着贾某夜里赶路,从背后一刀把他杀了。
杀了人之后,周成连夜跑到贾家,得意地对王氏说:“你男人已经被人杀了,现在没人能管咱们了!” 王氏一听丈夫死了,顿时哭得撕心裂肺,又怕又悔,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第二天一早就自缢身亡了。
费公听了周成的供词,当即判了他死罪,为贾某夫妻报了仇。老百姓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说费公是 “神眼”,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看出破绽的。费公笑着解释:“这案子一点都不难办,关键就是要随处留心!当初验尸的时候,我就记住了贾某布袱上的万字纹,今天周成拿出布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再看他说话支支吾吾、神色慌张,肯定有问题,一审果然露了马脚!”
列位看官!这还不算完,没过多久,淄川县又出了一桩更离奇的案子,还是费公出马,照样破得干净利落!
话说淄川县有个叫胡成的,和同村的冯安是世仇,两家祖上就不对付。胡成父子俩身强力壮,平日里比较霸道;冯安势力弱,只能假意讨好胡成,可胡成心里一直提防着他,没把他当回事。
有一天,两人一起喝酒,喝得半醉,说话也就没了分寸。胡成吹起了牛皮,拍着胸脯说:“冯安,你也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不就是穷吗?想赚百金家产,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冯安知道胡成家境一般,忍不住嗤笑他:“你就吹吧!百金?你能拿出十金来,我就服你!”
胡成脸一沉,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实话,昨天我在南山遇到个大商人,带着满满一车财物,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推到枯井里去了!这百金还不是手到擒来?” 冯安以为他喝醉了胡说八道,又笑了一通。
可巧了!胡成有个妹夫叫郑伦,最近托胡成帮忙说合一桩田产交易,把几百两银子寄放在胡成家。胡成一时兴起,为了证明自己没吹牛,居然把郑伦的银子全拿了出来,摆在冯安面前:“你看!这是不是百金?我还能骗你?” 冯安一看,眼睛都直了,居然真的相信了胡成杀了人的谎话!
等酒散了之后,冯安心里琢磨:“胡成这小子,平时就欺负我,现在居然敢杀人越货!我要是把他告到官府,他肯定没好果子吃,也能报了咱们两家的世仇!” 于是连夜写了状纸,偷偷跑到县衙告了胡成一状。
费公接到状纸,当即下令把胡成抓来审问。胡成一听冯安告他杀人,吓得酒都醒了,连连喊冤:“大人!我冤枉啊!我那是酒后吹牛,根本没杀人!那些银子是我妹夫郑伦的,不是什么商人的!” 费公半信半疑,又传了郑伦和卖田产的业主来问话,两人都说银子确实是郑伦寄放在胡成家的,田产交易也属实。
费公还是不放心,带着胡成、冯安,还有衙役们,一起去南山那口枯井查验。到了井边,费公让一个衙役系上绳子,下到井里查看。没过多久,衙役在井下喊:“大人!井里真有一具尸体!还是无头的!” 胡成一听,吓得双腿发软,“扑通” 跪倒在地,脸都白了:“这…… 这怎么可能?我真没杀人啊!” 任凭他怎么喊冤,井里有尸体是事实,费公也有些生气,让人打了他几十个嘴巴:“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当即下令把胡成关进大牢,按死囚看管。
不过费公心思缜密,并没有把尸体从井里捞出来,只是贴出告示,让各村各庄的人留意,要是有亲人失踪的,赶紧来县衙报案。
过了一天,一个妇人抱着状纸,哭哭啼啼地来到县衙,说:“大人!我丈夫何甲,带着几百两银子出去做生意,一直没回来,肯定是被胡成杀了!求大人为我做主!” 费公看着她,慢悠悠地说:“井里是有一具尸体,但还没确认是不是你丈夫,你怎么这么肯定?” 妇人哭着说:“我丈夫出门时穿的衣服、带的包袱,都跟传闻里的一样,肯定是他!”
费公点点头,让人把井里的尸体捞了上来。大伙儿一看,尸体身上的衣服果然和妇人说的一样!妇人见状,哭得更伤心了,却不敢靠近尸体。费公心里犯了嘀咕:“这妇人有点奇怪,没看到尸体就一口咬定是她丈夫,看到尸体又不敢靠近,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费公不动声色,对妇人说:“真凶已经抓到了,就是胡成。但尸体没有头,案子还不能了结。你先回去,等找到你丈夫的头,我就判胡成死罪,给你丈夫报仇!” 说完,让人把胡成从大牢里带出来,呵斥道:“胡成!明天之前,必须把何甲的头找回来,不然就打断你的腿!” 胡成被吓得魂不附体,只能连连答应。
可胡成根本不知道头在哪儿,在山里找了一整天,啥也没找到,晚上哭着回到县衙。费公看着他,并没有真的打他,只是把刑具摆在他面前,吓唬他说:“我猜你当天夜里扛尸体的时候,肯定很匆忙,把人头掉在什么地方了,再仔细想想,好好找找!” 胡成哭着说:“大人,我真没杀人,我怎么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