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光线在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抽走了一般。
空气也在剎那间被抽乾,让人感到窒息和压抑。
空间似乎都在这恐怖的力量下扭曲变形,失去了原有的规则和秩序。
“不——!”苏夜惊恐万分,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而,这声呼喊在那无尽的黑暗面前,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瞬间被淹没。
那片黑暗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张开了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將苏夜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巨大的嘴巴猛地合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仿佛苏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嚼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仿佛苏夜的灵魂也在这一刻被这怪物吞入了腹中。
那狰狞的怪物站在原地,它庞大的身躯缓缓收缩,最终又勉强变回了黑袍老者的模样。
但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他的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暗红色的血跡,以及破碎的衣角,那是苏夜被吞噬时留下的痕跡。
黑袍老者的漆黑双眼中,充满了暴食后的满足和残留的疯狂。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角,仿佛还在回味著苏夜的血肉所带来的美味。
然后,他沙哑地自语道:“纯净的血肉力量吞噬消化我会更完美”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萧五岳和两具乾尸,眼中黑光闪烁,最终没有下杀手,只是喃喃道:“还需要回去復命”
说罢,他抓起萧五岳,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
原本整洁的地方,如今却变得一片混乱不堪,仿佛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地面上散落著各种物品,墙壁也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邪秽气息,让人闻之欲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仿佛在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一幕。
苏夜竟然就这样被这诡异的长老,活生生地吞噬掉了!
苏夜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夜才终於缓过神来,他开始回忆起之前的经歷。
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个筑基四层的修士,能够凭藉惊鸿御剑诀和大天造化掌压制住一个金丹期的长老。
原来,並不是因为他自身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所掌握的技能恰好能够对阴邪之物產生克製作用。
不过,那个长老显然也並非弱者,他的实力起码要比付红月强上不少。
尤其是在他暴露了本体之后,苏夜更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最终只能落得被吞噬的下场。
苏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审视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接下来的一切,都如同上一次一样,顺利地进行著。
门外,谭州的身影如上次一般出现在了苏夜的眼前。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谭师妹?发生什么事了?”苏夜看著谭州,心中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一脸凝重的样子。
谭州一见到苏夜,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苏夜的衣袖。
“苏师兄,不好了!”谭州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颤抖得厉害,让人不禁心生怜悯,“萧师兄他萧师兄他被刑罚堂的人带走了!”
苏夜表面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刚才!”谭州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她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亲眼看到刑罚堂的人把萧师兄带走的,他们说萧师兄犯了大错,要严惩不贷!”
苏夜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眉头紧锁,故作严肃地问道:“那玉修长老、凌师兄他们怎么说?他们没有出面阻止吗?”
听到苏夜提到玉修长老和凌师兄,谭州的情绪更加激动,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玉修长老闭关了,我们根本不敢去打扰他老人家。
凌师兄和其他几位修为稍高的师兄师姐他们试图跟刑罚堂的人理论,结果结果刑罚堂的人说他们包庇叛徒,抗拒执法,把他们也一併抓走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修为最低、当时不在场的弟子了
“苏师兄,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啊!你可是寧长老的亲传弟子,刑罚堂多少都会给你一些面子的呀!他们在灵膳堂都没有强行抓走你呢!”她的眼眸中充斥著希冀。
苏夜沉默了一瞬,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凝重与无奈。
他微微嘆息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谭师妹,这件事情实在抱歉,我恐怕无能为力。”
谭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紧紧抓住苏夜衣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著。
她的声音带著些许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