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风谷外。
古槐一锤子砸出,带出漫天火焰,轰然砸向对面精瘦之人。
那人手持黑枪,凌空而立。左迁向前右脚踢在黑枪上,枪风骤凝,向前一枪刺出,枪芒与火焰相撞。
一声巨响。
下方一座小山,山头都被两人交手馀波轰塌了。
姚阙面色阴沉:“望风谷铁了心要与执法司做对?”
“呸!”古槐啐了一口,衣衫上三锤标志闪铄着火光:“放他娘的屁!望风谷做望风谷的生意,执法司收执法司的道途,两家八杆子达不到一块儿去,老子和你做什么对?”
他啐了两口:“反倒是你们执法司,三天两头来望风谷撒野,真当望风谷泥捏的?”
姚阙面色阴沉:“一派胡言!”
“胡你大爷!”古槐跳脚骂娘,提起锤子便要再次锤他。
下方一个慵懒青年,向着天空叫道:“喂喂!上面的猴子,诽谤要负责的!”
他说着话甩手丢上来一道卷轴,卷轴上有视频记录,正是当日白无常大闹望风谷的场景。
慵懒青年漫不经心:“执法司自命执掌逆旅求生律法,不知道逆旅求生规矩?望风谷不管材料来源,带进谷中无主之物,便可煅器!”
那谜神链被云栈洞洞主带来,来时是无主的,他们便可以收下。至于谜神链怎么来的,与望风谷无关。
姚光撒野想要取走谜神链,这不是在望风谷抢劫?
没有打断腿压到执法司,已经是他们看着执法司脸面了。
姚阙面上微沉。看着卷轴上自家儿子被那慵懒青年一扫帚扫了出去。
“被抹除的是何人?”
姚阙凝眉问道。原本姚光在与他们对峙,分明有人出来说了什么,望风谷才有恃无恐将姚光扫了出去。
但出现的是何人,却被望风谷屏蔽了,不曾展示。
慵懒青年微微耸肩:“不可说!”
执法司和求道者之间的事情,他们不参与,两不相帮!
姚阙微微闭目,片刻睁开双眼:“云栈洞洞主!”
还能是谁?
只有是求道者,望风谷才会这个态度。
求道者中也只能是云栈洞洞主。云栈洞洞主检举姚光,姚光被剥夺执法者身份。
只有那头猪现身,当众戳穿此事,望风谷才敢毫不顾忌执法司的面子,将姚光扫地出门!
也只有这般羞辱,才会让姚光顾不得其他,直接在望风谷外,对那头猪出手。
才有了后续一切。
慵懒青年不置可否。这种事儿根本经不起查看和推敲,他隐瞒不住也不需要隐瞒。
刻意隐瞒不就是在帮云栈洞洞主?那反而违了逆旅求生规则。
回头给那猪提醒一声,也就尽了心了。
姚阙双目微沉看着慵懒青年和古槐:“此事是姚光有错,不再追究!但望风谷恶意参与执法司和求道者之间的争斗,又做何解释?”
慵懒青年抬头。
“喂喂!在乱扣帽子真告你诽谤!”
姚阙哼一声:“云栈洞洞主行为不端,我执法司有权矫正其认知。但那猪来一次望风谷,便解了矫正。不是你们还有旁人?”
“蠢货!”慵懒青年哼了一声:“望风谷开门做生意,哪天没有千八百客人进出?我望风谷只管自家不参与你们狗屁倒灶的事情,客人之间有交易合作,难道我望风谷也要管?”
姚阙双目精光瞬间闪过:“谁?!”
那猪背后除了望风谷,还有其他人?
慵懒青年白他一眼:“小爷有义务回答你?”
姚阙脸色阴沉:“那云栈洞洞主身上有你望风谷因果手段,出招必中,怎么解释?”
慵懒青年叹息一声,一副不想搭理蠢货的模样,转头向着古槐招招手:“古老头,喝酒不?”
古槐瞥了姚阙一眼,落下身来:“喝!”
两人居然就那么将他晾在原地,扭头向望风谷折返而去。
姚阙大怒,提枪便要追去,慵懒青年回过头来:“别太蠢!望风谷因果枝是明码标价的,能卖也能换。别人立下功劳,奖励因果枝不是理所当然?怎么?你执法司无人掌握我望风谷因果枝?”
他轻篾提醒一声,拉着古槐转头进入望风谷。
谷口阵法关闭,给了姚阙一个闭门羹。
望风谷内,古槐眉头凑在一起:“小子,太精于算计不好!”
慵懒青年耸耸肩:“哪个算计了?”
“那视频可以不给他看的。”不看视频,只要执法司没有证据,就奈何不得望风谷。
想给望风谷扣帽子,就是痴心妄想。大不了打两架。
慵懒青年瞥他一眼:“老头,打架是有风险的。我是望风谷的人,外人死活与我何干?我不算计任何人,但也会让望风谷替旁人扛起麻烦来。”
他伸了个懒腰:“若有一日那猪真的打破规则成了望风谷弟子,莫说只是个姚阙,就是整个执法司生要杀他,我也帮他扛起来,便是望风谷因此破灭,也理所当然!”
“但现在他不是望风谷的猪,那我守好规矩就好!”
古槐沉默,这家伙虽然办事儿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