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梦境,到最后就汇作一个镜头,老和尚坐在一间禅房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施主,取宝!”
朱九四猛地惊醒,四周鸟叫虫鸣,夜风吹来,有点儿微凉。
朱九四回头看着浮屠,怔了好一会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果然坟场不适合睡觉!
他环视一圈,其他人都陷在修行中。
朱九四晃晃脑袋,又吞一组基础资源,踏步、抵角,一路到天明,命又加1
用不了一个月就到二阶了。
天不知不觉地亮了,清风吹来。难得的见了一次日出。这般景色对求道者感触最大。
道路上没有日落日出,只有突然的白、突然的黑。
天亮、日出。
修行一日的人缓缓睁开眼,只有卦师绵长吸气。
咻——
咻——
众人转头看了过来,他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才看向众人。
疑惑道:“诸位同门看我作甚?朝霞月霁最含灵韵,不抓紧吸两口?”
朱九四笑看他一眼:“不怕烧死你?”
朝霞阳气最纯,没有炼化功法,就这么张口硬吸,迟早被烧死。
卦师愣了一下,挠挠头:“难怪我算着三五年后我该有一场火灾,原来应在这儿!”
“走吧!”朱九四望着山脚,开口道:“先去鬼木林,那儿有风轻木。”
风轻木是所有载具升级都需要的材料。离这儿最近,只有大半天的路程。
然后就是剑七和刀丫丫的追风砂。最后才是他的地瘤和求雨的御风锦金。
朱九四回头瞥了眼那五级浮屠。暗自下定决心,退出副本前,一定悄咪咪摸过来。
一行人走过山脚,路过那农户。就听里面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
正在嬉戏的小女孩碰到了什么惊恐事情一般。
下一刻一个声音传来:“阿弥陀佛!施主,出家人虽与人为善,但依旧是人,总要吃饭,施主家种了两代上好寺田,敝寺只收十年田租,过分吗?”
这声音不温不火,但听起来总带着三分别扭,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感觉。
朱九四瞥了一眼,就见昨日晾晒被褥的小院里,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女孩,在他对面是三个魁悟僧人。
小女孩藏在母亲背后,那母亲声音中带着哀求:“大师,守城大师当年说……山下百姓,自开田地,寺庙不收租的……”
她对面那僧人,掐着念珠道:“但现在寺中主持是守一师叔!而且守一主持也持有善心,十年田租或者交出田地,另去开荒,免去所有租金!施主不过再开几亩荒田罢了,连这都不愿意,却欺我山宁寺?”
女人脸色变了又变!
开荒啊!
当初就说好的,此地开荒,不收田租,开垦好的田地归开荒人所有。
现在又要重新开荒!
他们家两代人才开出十亩山田!真正好收成不过三四年罢了!
而且公公和丈夫都走了,就是她肯干,也开不出荒地来了!
山地开荒难如登天!
守城大师才圆寂两三年……
守城?守一?朱九四一怔,梦中和尚的法号!
他疑惑一下,山脚小院中的和尚倏地抬头向这边看来。目光防备地划过剑七等人,落在朱九四和求雨身上,顿时亮了起来。
“阿弥陀佛!诸位可是在寻敝寺山门?”
朱九四等人一怔,那三人已经跃出院墙,几个闪铄间落在众人面前。
看向朱九四和求雨的目光直接带起了贪婪。
“阿弥陀佛,好一对通灵异兽!果然与本寺有缘!”
“操!好特么经典的话!”众人还没说话,书生已经啐了一声,同时一步走到前方,看着三个僧人道:“抱歉,我们只是路过!”
他们这一伙儿,真正负责任的朱九四是猪,求雨是鱼,剑七没有半点站出来的意思,反而他成了话事人。
为首的僧人顿时露出失望神色:“敢问几位道友,从何而来?要到何处去?是何方门派?”
书生嘴角挑了一下,控制住随口脏话冲动:“我等乃不二宗弟子,欲要鬼木林一行!”
那和尚点点头:“原来是不二宗道友!却是贫僧孤陋寡闻,不知贵宗宗门所在?罪过,贫僧先前竟不曾听闻……”
书生还了一礼:“山野小门,大师不曾听过才正常。”
那和尚看了他一眼,合十道:“既如此我等便不耽搁道友行程,请!”
他偏身让开,做一个请的手势,放一行人离开。
看着众人远远走开,快要消失在视野里,那和尚才忽然道:“静禅师弟,速归山门,敲钟聚僧!同时向四方发出讯息,不二宗盗取我寺灵兽,凡是拦截者,我寺必有重谢!”
身边僧人一怔:“静安师兄,不用先问过主持师叔?”
山宁寺此刻急需各类灵兽。早就发出公告,收集灵兽。才有看到他们路过山脚,闪身出来一问的事情。
那头猪和鱼,灵气四溢,双目灵动。正是他们所需。
静安师兄想要,理所当然。但直接发公告——这会引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