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是哪一种？”
“如果让我用书本上的话回答你，我会说：人的行为是先天遗传和后天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两者并非对立，而是像一股拧成的绳，交织在一起，共同塑造了一个人。”
“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告诉你的！”
顾晓霞微微挑眉，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天性给了我们一张底牌，但后天教养决定了我们如何去打这副牌。对于强者来说，他们甚至能努力去换一个牌桌。现在，你不是正在用你的选择和行动，狠狠地反驳天生注定吗？”
原来是这样！
李青生定定地看着顾晓霞，眼睛都直了。
山里的老猎人说三岁看到老，我娘说我是天生倔得像头驴。如果天性真的注定一切，那我这种从山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是不是再怎么拼命，也翻不了身？
像宋峰那样的废物，天生就是坏种，还是他的爹妈给惯坏的？
如果后天能改变，像黄正泰那种已经烂到根子里的人，还有没有可能变好？
李青生就跟魔怔了似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问题，不断地自我提问、辩论、思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顾晓霞看！
童真有些气恼，伸手想去拍李青生一下。
不过，却让顾晓霞给拦下来了，因为……现在的李青生根本就不是在看她，而是在思考问题，脑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怎么可能？”童真当然不相信，这小子绝对是一个闷骚。
“你瞧着……”
顾晓霞笑了笑，轻轻站起身子，走到一边去了。
可是，李青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眼发直，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童真耸了耸肩膀，彻底无话可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学习能学成这样的，都快魔怔了。
下午又是紧张的课程。
放学后，李青生立刻钻进了图书馆，一直读到了闭馆，他才猛地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立刻骑上自行车，一路猛蹬，来到了碧海云天。
“生哥！”门口的两个保安齐声道。
“我问你们个事儿……”
李青生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们看到王冲了吗？他有没有来上班？”
嘘！
那两个保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满是惊恐。
“生哥！”
“不能说！这个不能说！千万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