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干?
淘金厂里面,肯定有不少金子啊!
在场的这些人都心动了。
可是……
李青生却摇了摇头,皱眉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怎么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谁要是怕危险谁就别上去。”
于曼丽问道:“杜会长……你怕危险吗?”
杜天龙摇了摇头:“我不怕!”
“赵公子,哪怕危险吗?”
“我不怕!”
“邵会长,你怕吗?”
“我……我当然不怕!”
“你呢?你呢?”
一个一个问下去。
甚至是连霍敬中和马行空都不说别的什么了。
刚才说有些犹豫,现在是……去!必须去!谁敢拦着他们都不行!
万一,金块让别人给抢走了呢?
霍敬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马行空和邵正夫也是一样,互望着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贪婪。
牛叉!
赵山河心头狂喜,幸亏是跟李青生拜把子了,关键时刻……那是上啊!
李青生看了眼杜天龙和霍敬中等人,问道:“大家要是没有异议的话,那咱们就上了。”
所有人齐声道:“上!”
“好,等我和赵山河摸上去,先把铁丝网给剪断的。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一声,咱们要是干了,谁都不能退缩。”
“明白!”
“咱们走。”
李青生和赵山河,一人攥着一把大钳子,弯腰摸了上去。
这玩意儿别说是剪铁丝网了,就算是剪车锁也不在话下。
一根!
两根!
其实……
李青生的腰间还私藏着压衣刀呢,很轻松就能将铁丝网给剪断了,只不过他不想太惹人注意。
很快,铁丝网就剪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李青生回头,猛地挥了挥手,这些人都弯腰钻了进去,快速往厂棚推进。
越来越近。
在河岸上,有不少工人在那儿忙碌着,至少是有二十多人。
至于厂棚内……
怕是一样有不少人。
再往前都在大灯的照耀下了。
李青生低呼道:“趴下,趴下。”
“怎么了?”
“厂棚的房顶有人。”
“什么?”
这些人全都趴在了沙堆的阴暗处,抬头往上张望。
可不是么。
在厂棚顶上有两个人叼着烟,在那儿闲聊着。
看来,他们应该是采沙场埋伏的岗哨,居高临下,能把周围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幸好李青生眼睛挺尖,否则他们这样冒然地冲上去,肯定得暴露了。
李青生低声道:“你们谁都不要乱动,我和陆翼摸上去看看,尽可能拍到对方淘金的证据,然后咱们就一起冲上去。”
马行空道:“你们两个能行吗?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呵呵,你是怕我们抢走了金子吗?”
“不是。”
“要不这样,我们在这儿等着,你带人一起上去也行。”
“这个……不用了,我当然相信你们。”
这种事情,玩儿呢?
那可是虎穴!
一旦进去了,怕是就出不来了。
别有钱赚没命花,他们可不希望遭遇这样的事情。
马行空趴在沙堆上,顿时不再说话了。
李青生跟着赵山河、杜天龙、于曼丽等人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厂棚上的两个岗哨。
他们都在那儿抽烟闲聊着,根本就没有往下面看。
这可是机会。
李青生和陆翼立即摸了上去,三两步就窜到了厂棚后面。
那地方刚好是大灯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李青生从腰间摸出来了压衣刀,对着厂墙狠狠地划了下去。
噗!
刀子如切豆腐一样,将水泥墙壁给划开了一道缝隙。
一刀!
一刀!
刚好是四刀,就将墙壁划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口。
李青生一点点将砖块给拽了出来,顿时清清楚楚地将厂棚内的情形,全都落入了视线中。
厂棚里面有柴油机水泵、溜槽、球磨机、蒸汞罐等等东西,有十几个人在那儿忙碌着,有机修工、上料工、看槽工、收金工等等,他们都戴着防护面罩,在那儿低头忙碌着,压根儿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李青生握着摄像机,对着里面拍摄。
球磨机轰隆隆地转着……
有人捏着矿泉水瓶,往溜槽尾部的矿浆里倒出一线银白,那就是水银。
水银落进浑浊的水流,瞬间碎成无数颗滚圆的小珠子,来回地揉搓。那些小珠子在水里滚来滚去,跟活的一样,把水里的金子吸附在一起。
仅仅十几分钟。
水银蒸发了。
残留物像一朵丑陋的珊瑚,黄澄澄的,差不多有手指甲盖一般大小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