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这个电话必须得打!
饮马河采砂场被毁了,武海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他已经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马上拨打了大哥武魁的电话。
武魁是佛爷身边的亲卫队的副队长之一。
明有亲卫队,暗有鬼卒。
这些人形成了佛爷身边的一股庞大势力,无人能挡。
什么?
饮马河出事了?
武魁也吓了一跳,他可不敢怠慢了,亲自来到了佛爷房间。
可是,门口有两个亲卫横身挡住了武魁,低声道:“武副队长,佛爷在睡觉,禁止任何人打扰。”
“出大事了。”
“天塌下来的事情也不行。”
“这个……好吧。”
武魁没有办法,只能是打电话给陈北斗了。
现在,陈北斗和董宝珠在殡仪馆中,看着陈天养的遗容,脸色无比沉重。
殡仪馆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在陈天养的脸上,那张脸已经烧得认不出来了,焦黑焦黑,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肉。
董宝珠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如刀绞一样。
陈北斗劝道:“宝珠,你保重自己的身体……”
“跪下!”
董宝珠狠狠地扇了陈北斗一个耳光,骂道:“废物,你就是一个废物,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好。”
陈北斗苦涩地道:“这事儿确实是怪我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当然了,不怪你还能怪谁?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我……”
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陈北斗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武魁打来的,跟他汇报了一下饮马河的情况。
现在,赵山河和省武术协会的那些人,已经把饮马河给扫荡了,更是毁了采砂场。可是佛爷在睡觉,他也不敢去惊扰了佛爷,只能是跟陈北斗说了。
什么?
陈北斗猛地站了起来,怒道:“赵山河啊赵山河,我要他死!”
董宝珠咬牙道:“我现在就去找我爹。”
这事儿不能再耽搁了。
两个人马上驾驶着车子,来找佛爷了。
“滚开!”
“我看谁敢拦我!”
董宝珠才不管那么多,上去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大步冲了进去,哭嚎着道:“爹,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那两个亲卫站在门口,愣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是怎么了?
佛爷微微挑眉,不急不缓地坐了起来,他的神态安详,手中捻着佛珠,仿佛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皱下眉头。
阎罗站在床尾,腰微微弯着,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地面,跟一尊雕塑似的。
噗通!
董宝珠跪在了地上,痛哭道:“爹,你的宝贝外孙陈天养被人给杀了。”
什么?
这消息堪比惊雷一样,让佛爷的身子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
阎罗微微有些驼背的腰,也猛地挺直了几分。
空气中,瞬间杀气肆虐。
佛爷盯着董宝珠,冷声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宝珠没有任何隐瞒,就把顾寒江和顾云死了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天养和杜天龙等省武术协会的人,就是想要去赵家讨要一个说法,可是赵半山竟然在院内撒满了汽油,让武术协会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至于陈天养……就是让赵家人给杀了,身上都快要烧成焦炭了,简直惨不忍睹。
现在,人就躺在殡仪馆中。
这还不算!
赵山河和杜天龙等武术协会的人,还趁机捣毁了饮马河采砂场。
什么?
佛爷停下了手中的佛珠,暴喝道:“赵山河好大的胆子,他是没有将我这个干爹放在眼中啊?陈北斗,你和夜叉带着一百鬼卒马上赶过去,将赵山河给我抓回来。”
“是。”
陈北斗高声答应着,转身往出走。
董宝珠怒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手宰了那个畜生!”
“这个……”
“少废话,走!”
董宝珠才不管那么多,抓着陈北斗就往出走。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赵山河还会在饮马河吗?
陈北斗皱着眉头,和夜叉等鬼卒们,跳上了一辆辆大巴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饮马河。
这可怎么办?
邵正夫和江临渊等人都吓坏了,颤声道:“咱们……咱们快走吧?等会儿要是佛爷的人过来,咱们就完了。”
李青生微笑道:“没事儿,我已经暗中埋伏人手了。”
“埋伏人了?”
邵正夫和江临渊等人互望着对方,他们的人手都在这儿,还能埋伏谁呀?
哪怕是赵山河都看了看李青生。
李青生缓缓道:“西北王!”
谁?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是西南狼王的干儿子,怎么……又跟西北王扯上关系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