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林!你他妈什么情况!”
说话的是张文斌,嗓门最大,跟林凡穿开襠裤时就认识。
他瞪著一双牛眼,绕著林凡那套崭新的钓具转了两圈,伸手想摸又不敢摸,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今天老哥儿几个约著一起钓鱼,结果人到了,林凡的装备一亮出来,所有人都傻了眼。
“你你这是去抢了渔具店了?”另一个朋友李伟,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仔细端详那根通体乌黑、泛著暗光的鱼竿,“我看看,我看看这、这是伽玛卡兹的『激流』?据说一根竿子就顶我半年工资了!”
林凡嘿嘿一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箱子,“啪”地一声打开。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箱子里,一排排的擬饵、鱼鉤、浮漂,分门別类,码放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著五顏六色的光,晃得人眼晕。
那精致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特工的武器箱。
“老林,你老实交代,”张文斌一把搂住林凡的脖子,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得像在审问犯人,“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去贩毒了?还是去澳门梭哈了?”
“去你的!”林凡笑骂著挣开他,“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啊。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禧玛诺stel渔轮,在手里掂了掂,那顺滑的机械质感,让他心里一阵舒坦。
“就是运气好,发了笔小財。”林凡说得轻描淡写。
“小財?”李伟扶著眼镜,指著那一整套装备,声音都变了调,“你管这叫小財?光这一个渔轮,就得小一万吧?还有这竿子,这钓箱,这零零碎碎的配件老林,你这身装备,没个十万下不来吧?”
周围几个朋友都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全是震惊和羡慕。
他们都是工薪阶层,平时钓鱼,买根上千的竿子都得跟老婆磨半天嘴皮子,林凡这套,简直就是他们梦里的终极幻想。
林凡只是笑了笑,把竿子架好,熟练地掛上饵,一扬手,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远处的深水区。
他没说,老李猜的价格,得再乘以三。
“別光看著了,都过来试试。”林凡朝他们招招手,“今天我这儿的饵,隨便用。
他打开一包从日本空运过来的顶级饵料,那股独特的腥香气味,瞬间就让几个老钓友两眼放光。
“我靠!丸九的!还是最高级的!”
“老林你真是真是出息了!”
几个老伙计也不客气了,嘻嘻哈哈地围上来,这个摸摸鱼竿,那个试试渔轮,嘴里嘖嘖称奇,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张文斌拿著那根“激流”,感受著那不可思议的轻盈和韧性,感慨道:“妈的,以前觉得手里那根两千块的竿子就是宝了,今天一比,简直就是烧火棍。”
“行了啊,今天让你们体验体验,回头也去搞一套。”林凡靠在钓箱上,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搞个屁!”张文斌把竿子小心翼翼地还给他,“我要是买这玩意儿,我老婆能把我腿打断。”
大家哄堂大笑。 笑闹了一阵,李伟放下手里的渔轮,环顾四周。
这地方和他想像中的野钓完全是两个概念。
水库的面积很大,水质清澈见底,岸边不是泥泞的土路,而是铺著防腐木的栈道,隔著十几米就有一个独立的钓位。
每个钓位都配了遮阳伞和两把舒服的藤编躺椅,旁边的小桌上还放著保温壶和一篮子水果。
“老林,这地方不便宜吧?”李伟推了推眼镜。
今天的钓场是林凡订的,是一片私人水域,需要预定才能过来,且价格不便宜。
听说很多大佬都喜欢在这里钓鱼。
不远处有一栋二层的小木楼,那里是专门的休息室,据说里面还有茶室和淋浴间。
他们以前钓鱼,都是找个不收费的野河沟,自己带个马扎,一坐就是一天,午饭就是麵包就著矿泉水。
渴了饿了都得忍著,夏天被蚊子咬一身包,冬天冻得鼻涕直流,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帝王级的待遇。
“操,腐败,太腐败了。”张文斌嘴上骂著,身体却很诚实,放下鱼竿就往休息区走,“我去看看有没有冰镇啤酒。”
没一会儿,他拎著几罐冰啤酒回来,还顺手拿了几串洗好的葡萄。
“真他妈的,里面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咖啡机、饮料机、按摩椅,什么都有。”张文斌把啤酒分给大家,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老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买彩票中了一个亿?”
林凡拉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丝燥热。
“差不多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句。
这个回答,反而让大家心里有了底。
看来是真的发大財了,只是具体怎么发的,林凡不想说,他们也就不追问。
几十年的交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