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摇摇头,嘆了口气:“现在的网络环境,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圈神色各异的看客,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微笑:“各位,一点小插曲,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对於这种恶意誹谤,我绝不姑息。”
“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嘛,陆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现在的骗子真是无法无天,连陆总都敢碰瓷。”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气氛似乎瞬间缓和了下来。
但谁心里没数?
真要是ai换脸,干嘛不弄清楚一点?
这种模模糊糊的,一看就是真的偷拍。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
既然陆氏夫妇要演这齣“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戏码,那大家就陪著演唄。
毕竟苏家还在,陆彦齐还是苏家的女婿,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撕破脸。
“行了,彦齐,我有点累了。”苏铭嵐不想再待下去,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剥光的小丑。
“好,我们回家。”陆彦齐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的腰侧轻轻拍了拍,动作亲昵自然。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著,在一眾虚偽的告別声中,走出了宴会厅。
直到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世界终於安静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恩爱”假象,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苏铭嵐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陆彦齐,力道之大,让陆彦齐重重地撞在了车门上。
“啪!”
这一巴掌,苏铭嵐憋了足足十分钟,终於扇了出去。
清脆,响亮,用尽全力。
陆彦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前面的司机嚇得一哆嗦,赶紧升起了前后的隔音挡板,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陆彦齐,你个王八蛋!”苏铭嵐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她抓起那个昂贵的手包,狠狠地砸在陆彦齐身上,“你还要不要脸?”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铭嵐急促的喘息声。
那只砸在陆彦齐身上的手包滑落在地,像是某种体面碎裂的声音。
陆彦齐缓缓抬起手,用大拇指抹去了嘴角的血跡,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阴冷。
他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像是一潭死水,直勾勾地盯著苏铭嵐。
“打够了吗?”陆彦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候天气。
苏铭嵐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多年的骄纵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色厉內荏地吼道:“陆彦齐,你还有脸问我?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你还知道把屁股擦乾净!现在呢?全网直播!你让我的脸往哪搁?让苏家的脸往哪搁?!” “够了。”
陆彦齐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烟盒,也不管这是在密闭的车里,径直点了一根。
火光明灭,映照著他那张阴沉的脸。
“苏铭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陆彦齐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瞬间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呛得苏铭嵐咳嗽起来,“你以为今天这事儿,是衝著我来的?”
“咳咳你什么意思?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想赖別人?”苏铭嵐挥手驱散眼前的烟雾,一脸不可理喻。
“呵。”陆彦齐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年,我给那些媒体塞的封口费还少吗?哪次不是处理得乾乾净净?”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捏住苏铭嵐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苏铭嵐痛呼出声。
“你动动你那个猪脑子好好想想!”陆彦齐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这他妈是冲你来的!是有人在做局!有人要让你顏面扫地!”
苏铭嵐被他吼得愣住了,下巴上的疼痛让她眼眶泛红,但陆彦齐话里的寒意却让她遍体生寒。
“做局?”她喃喃自语,隨即眼神一厉,“谁敢做我的局?我是苏家大小姐!”
陆彦齐鬆开手,嫌恶地在座位上擦了擦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苏家大小姐?也就是你自己把这块招牌当个宝。”陆彦齐靠回椅背,眼神讥讽,“你以为这几年我在外面给你擦了多少屁股?你那张嘴,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得罪谁了?!”苏铭嵐尖叫起来,“那些贱人本来就该骂!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你永远都没错。”陆彦齐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变得森然,“但你最好祈祷,这次不是你以前踩过的哪只蚂蚁变成了毒蛇回来咬你。”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转移视线!”苏铭嵐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张亲吻照,“陆彦齐,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去告诉爸爸,告诉大哥,让你们陆家吃不了兜著走!”
陆彦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