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著嗓子喊著:“我看,这位叫大哥乾的真不是人干的事。”
“还有那个在坐牢的姐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搞扇风点火的事。”
“妹妹的钱没给你们就开始用道德绑架吗?”
黎建寒就知道黎初心心机深的可怕,他们家的事,竟让这么多人来看,行,黎初心今天不要面子,他也不用给她面子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各位大娘,大婶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妹妹打小心眼就多,还坏的很。她托人告样兮兮,说亚硝酸盐吃了只是头晕。所以兮兮买了点,是想下给这个恶毒的妹妹吃,想將她手上的钱拿回来给读书的。”
“那天晚上,大家都吃菜,就她没有吃菜。兮兮她刚刚做了肾的手术,又因为这事进了监狱里。”
“每天挨打,受人磋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吃瓜看客的人,顿时画风一变开始指责黎初心。
黎初心半点不会因为別人的谩骂而入心,伤心,前世类似这样的话听得不少。
不过。 这事是黎建寒先撩起来的,先撩者贱。
那就別怪她了。
她可不会像黎兮兮那么傻狠狠掐自己,把自己掐那么的疼,这种在虐待自己的傻事她才不会干呢。
她在包包里用空间拿出一根葱,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当下坐在地上哭著。
“呜呜,呜呜呜。”
“各们大娘你们给我评评理,我在家里干农活,餵猪草,给生產队缝製衣服,攒下来的钱。按理来说,我应该给大哥姐姐他们花的,可是。”
她將自己衣服的袖子拉起来。
还有她腿上的皮肤。
她从黎家村来到霍家有三个月了,按理来说自己当初在黎家受的伤也恢復好了。
她刚刚从霍家出来看见黎建寒还有旁边的老太太,她便偷偷吃下跟空间兑换恢復伤痕,只是皮肤表面看起来可怕。
不疼的药。
才吃没多久。
她衣服下面便呈现出当初黎建寒几人打自己的伤痕。
她身上的伤痕一亮出来后,將在现场人看得心都揪起来,“天啊,这下的毒手?”
张大妈心疼说著:“小姑娘,哪个人渣,败类打的?告诉大娘,大妈为你出这口气。”
钱大妈:“我的老天爷,怎么能下得了这个黑手?得多大力气打的,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你们是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的?”
黎初心见各位可爱大妈心疼自己,又一口一个畜生,一个败类骂著黎建寒,再看向黎建寒黑著一张脸,简直不要太爽了,心想,大哥,你怎么就黑脸了?
这么快就玩不起了?还有呢。
她红著红,委屈哭著,在各位大妈大姐心疼的目光朝黎建寒方向指过去,“各位阿姨们,是他,是他带著几个弟弟打的。”
“我好疼。”
张大妈又是朝黎建寒跺脚,又是吐口水的样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打这么狠。”
钱大妈:“我看他就是石头做的,多好的妹妹,刚刚还想著將钱留给你呢。这事换我,但凡有骨气的小姑娘也不会把钱给你们,你们的心太坏。”
“瞧瞧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
黎建寒一直都是斯文,讲文化的人,哪里见识过这样泼妇指著他的脸来骂。
黎初心见黎建寒退缩,身体不停往后退的样子,唇角微勾,哭著:“大哥,我当时从霍家去黎家的时候,跟三哥说过了,我吃过饭了。你们却拿这个事做文章,我这几天一直在霍家,我又不懂什么亚硝酸盐,我怎么知道这个药的用处?”
“这分明是姐姐想要我的钱,才会想到这么一个方法来毒害我。”
“大哥,那天没吃菜的人也有你,怎么不见姐姐说你?”
张大妈:“没错。”
钱大妈:“按我说,这事根本不用看了,就是那个姐姐挑起来的是非。”
“这是什么家人吗?为了从妹妹的手中要好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张大妈:“这些家人,有多远滚多远,这都是要命的家人。”
黎建寒听著周围的老太太指著自己的鼻子骂著,就像是將他的面子踩在地上羞辱著,他隱忍著,落荒而逃。
刚刚黎初心有一句话说对了。
黎兮兮说她供自己读书会刺绣,那为什么还一直盯著黎初心的钱?
黎初心一向城府极深。
他不能信她。
今天他在这群老太婆手中受的屈辱,他迟早要找黎初心算回来。
黎初心见黎建寒狼狈的离开,刚刚在这里的有一位军官夫人,她正是大哥前世丈母娘。
前世,有她搓合大嫂跟大哥一起,大哥的事业家庭顺风顺水。
她想,大哥在未来丈母娘面前提前將人品展示出来,就不知道他的姻缘有没有上一世那么的顺利了。
她讥讽一笑。
她谢过周围的大妈。
刚好此时三哥找人借的摩托车回来了。
她坐上三哥的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