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好谢谢你?”
黎建武:“我都感动哭了,兮兮你太好了,大哥,你穿著这身补丁的衣服的確不合適,锦绣姐姐的家里条件那么的好。”
“是得需要一件体面的衣服,再说了,黎初心的东西就是黎家的东西,这不算抢。”
几人有说有笑的走著。
丝毫没有发现拐角处的黎初心,她將黎兮兮推到以后,便绕了一圈回到围墙的地方,隔著一堵墙听著黎建武几兄弟说话的声音。
她勾唇一笑,黎兮兮你还是上当了。
黎兮兮你跟以前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贪婪,只要是我的东西你就要抢。
我就是算对了这个,所以,才会把刘二的衣服给扒拉下来,又故意来到靠近黎家住的这边街道,为的便是刚刚为了跟你们相遇。
黎兮兮不是只有你才重生了,重生的人还有我。
低语带著冷意,“黎兮兮,你分明以为是我的袋子装著的是漂亮的裙子,在大哥面前打开是男人的衣服,这就改口了?”
哼!
她现在都不用看了,黎建寒在听见黎兮兮说的话,心里有多开心,一定会觉得黎兮兮一心为了他好的吧?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锦绣家的衣服跟刘二住的地方相差不是很远吧。
再说了,锦绣的父母根本不会在意黎建寒穿的是什么衣服,他们家里在乎的是人品,还有对锦绣姐好不好。
锦绣姐的確是一个好嫂子,可是,大哥跟锦绣姐的婚姻在黎兮兮离婚回来以后,就变得疑神疑鬼,锦绣姐跟大哥的日子一直都是爭吵比较多。
后来,锦绣姐跟大哥离婚了还把侄女带走出国。
前世,黎兮兮在回来黎家为了爭宠,她的腿受伤,黎兮兮便说她的腿是自己给撞伤的,那会她很自责。
打著石膏。 几个哥哥为了替黎兮兮教训自己,便扬言一定要为了黎兮兮出一口气,要在自己同样腿的位置撞伤,好给黎兮兮赔一条腿。
那时候。
自己被撞伤一条腿以后,是锦绣姐姐照顾自己的,她很感激锦绣姐姐。
后来,她才发现黎兮兮的腿並没有受伤,石膏底下的腿是好的,她才明白过来,黎兮兮这是在自编自导的一场好戏。
她感恩,那段时间锦姐姐对自己的照顾,她一直都记得这个。
这次,锦绣姐姐,我提前送你一份礼物,相信以你心思细腻一定很快发现的。
黎初心转身往霍家回去。
心想,霍家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
怎么会被人盯上了,如今敌人在暗处,霍家在明处。
正当她往霍家回去的路上,隔著一条街,她都能清楚的听见刘二那杀猪般的鬼叫声。
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刘二气急败坏骂著:“到底是哪一个龟孙子在偷袭我?你们都给我等著,小人,卑鄙,下流,贱格,无耻。”说道最后,声音都低了好几个度。
他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他刘二在革委会工作那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会扒人衣服的臭流氓。
被打就算了,衣服还被人给全偷了。
一点也忍不了。
“谁偷我衣服的土孙子,你给老子等著,老子如果查到是你,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老子特么要生扒拉你的皮,还要煎了你的肉。”
刘二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周围大妈好奇又八卦的目光,大妈眼睛放光的盯著刘二。
“在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几个大妈一同喊著:“啊啊啊啊,变態,死变態,没有穿衣服的死变態来了。”
有一个大妈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乖宝,你別看,眼睛会瞎的。”
“死变態,脱光衣服,来人啊,这里有一个不要脸的死变態。”
这个张大妈嗓子特別的响亮,一出口嗷嗷叫的时候,周围热心市民提著自己的铲子过来。
有的拿棍子。
有的拿扫把。
“哪里,哪里,变態在哪里。”
刘二一看眼前一大帮盯著自己看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人,问题是,她们的手上还拿著一些棍子,铲子,扫把的,看起来好可怕啊。
“那个,那个,那个,误会,误会,误会。”刘二一个嘴巴死命的解释著,没有人愿意相信。
提著家什,便追著刘二跑过来。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今天惹谁了?
他不是就去了一趟霍家了吗?其余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啊。
然后,被几个蒙面人连模样都看不见的人,给自己盖麻袋,还把自己当肉袋一样的打。
打完衣服被扒拉了。
现在又被人当变態追著跑,他哭著:“呜呜呜呜。”长这么大,第一次被那么多人追著打。
“我要找我妈妈,妈妈,救命啊。”
等著,他一定要那个扒拉他衣服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遭遇的所有一切,他一定要那个人遭遇一遍,这是血耻,是憋屈。
黎初心看著追刘二的人越来越多,刘二就会越恨那个扒拉他衣服的人。
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