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好消息,是沈知节传回来的,他亲眼见证最后一个县的税银入库。
共计42万两,全都是五十两一锭的新铸大元宝。
府库之內,银光闪耀。
马明远向省城总督大人呈递奏摺,商议税银运送的时间与路线。
考虑到霖州境內有土匪作乱,省城下属各县也不太平,如此巨款不知有多少人覬覦,必须谨慎行事。
第三个好消息在下午来到:上田大辉与奥古斯特竭尽全力,成功完成黄金兑白银、白银兑黄金的二刷过程。。
黄金储备从480公斤,增至550公斤。
由於二人身边认识的人,大多已被他们兑换过一轮,两人不得不放慢三刷的节奏,静待下一批有缘人。
任务完成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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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开始著手制定针对乾勇营的作战计划。
乾勇营在一片开阔地上安营扎寨。
营地旁有一条小河,便於取水做饭。
此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最近的村庄也在五里之外。
视野开阔,安全有保障。
视野內一片寧静,这让他颇为安心。
即便遭遇偷袭,部队也能依託营地展开反击;若敌军势大,己方亦可从任意方向突围。
鲍尔轻蔑一笑,认为自己担心过度。
遭受攻击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乾勇营打著约翰牛帝国的旗帜,在大乾境內如入无人之境。
连大乾精锐的官军也不敢上前阻拦,何况此次对付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乾勇营行军迅速,出发前未通告大乾官府,那些土匪压根不知他们的存在。
很可能直到炮弹落下头顶,还不知遭受何种攻击。
一轮炮火,保管轰的他们晕头转向。
四个连队同时发起衝锋,轻鬆拿下战斗。
然后,自己的履歷上,就会增加一条光辉的战功。
待到回国时,必將受到英雄般的礼遇。
夜幕降临。
一天行军六十余里,全军上下十分疲惫。
晚饭过后,士兵们迫不及待的钻进帐篷,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占地上千平方米的营地,顿时鼾声四起。
火堆旁,几名值夜的士兵站立著。
夜晚气温寒冷,即便他们穿著厚重的牛皮靴,脚趾仍冻得发麻。
他们不禁发起牢骚来:
“不过是些盘踞山头的土匪罢了,何必派我们装备精良的乾勇营去剿灭?”
“可不是嘛!让我们去打土匪,真是杀鸡用牛刀。
“官军见到我们都得主动让路,眼红我们肩上的新式洋枪,见了野战炮更是拔不出眼睛来,那帮土匪还不嚇得屁滚尿流?”
一名同伴却有不同的看法:“打土匪怎么了?好打才方便立功,约翰佬儿在庆功封赏上从不吝嗇,这正是我们兄弟的机会。”
“要是待在官军那边,没后台没靠山,別说升职,当一辈子大头兵都可能,还得被上司剋扣军餉。”
“在这边,只要仗打贏,我们都能拿到赏赐,至少能有几块鹰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拿到金先令!”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
“话说,回去岛城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上老刘头的店里吃饭,上大肘子!” “老刘头手艺不行,味道太一般。”
“但是他好欺负,穿著咱们这身皮,吃完饭不用给钱,他还要点头哈腰的礼送我们出门。”
“吃饱喝足,再去孙老实家,他媳妇和闺女那叫一个水灵!嫖完了一样只管拍拍屁股走人,他胆小如鼠,都不敢阻拦,哈哈哈!”
话题扯到女人身上,几个傢伙全都两眼放光。
“我不喜欢良家女子,不是要死要活的不给上,就是上的时候跟死人一样,一声不吭,了无趣味。哪有半掩门的娼妓花样多,花点钱怎么了,图的就是自己痛快!”
“下午行军的时候,路过的那家小寡妇,腰身是真不错,嘖嘖恨不得现在就返回去,干她个哭爹喊娘。”
“话说,再过几天要开庙会了吧?我们又能借著巡逻的名义,从商户那里搜刮一笔,这身皮可比那些当官的好用多了!”
“穿什么衣服倒是其次,关键是手里有枪才管用。”
不远处,唐宇一动不动的趴在草丛里。
这伙汉奸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恨得咬牙切齿。
身为大乾人,却帮著洋人欺压同胞,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本就是一帮该死之徒,如今竟还敢来黑风岭寻衅。
真是不知死活!
一公里外的洼地里,十一名死士正挥舞著工兵铲,挖掘炮兵阵地。
他们两人一组,负责一门60毫米迫击炮。
另有一名指挥官,负责统筹。
木箱打开,崭新的炮身显露出来。
他们动作嫻熟的进行组装,並借著月光调整火炮参数。
隨后为炮弹安装触发引信,一切准备就绪。
王文在唐宇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