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你这个恶魔!”
就在林凡将雏田逼得退无可退,正在享受那种大灰狼戏弄小白兔的快感时,庭院中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日向日足捂着胸口,踉跄着站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虽然平时很严厉)的长女,正被那个男人像玩物一样壁咚在墙角,甚至还要用白眼去看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身为豪门族长的尊严,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你如此强大,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日向一族与其共存亡的决心!”
日向日足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所有分家听令!为了宗家的荣耀!”
“啊——!!!”
刹那间,庭院中原本因为林凡的威压而不敢动弹的数十名分家上忍,包括刚刚赶来的天才少年——日向宁次,突然齐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痛苦地捂着额头,在那绿色的护额之下,名为“笼中鸟”的咒印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化作烧红的烙铁,疯狂地灼烧着他们的大脑神经。
“住手!父亲大人!”雏田听到惨叫声,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林凡的大手死死按住。
“这就是你们日向家的规矩?”
林凡并没有回头,但他的精神力早已覆盖了全场。他“看”到了宁次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模样,感受到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与怨恨。
“用亲人的性命做威胁,来维护所谓的宗家尊严?”
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这种垃圾规矩,看着真让人恶心。”
“哼!这是日向一族的宿命!外人无权干涉!”日向日足还在结印,试图加大咒印的力度,以此来逼迫林凡退让,“只要我一个念头,他们的大脑就会瞬间变成浆糊!你若不想这里血流成河,就立刻放开雏田!”
“宿命?”
林凡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他缓缓松开了按在墙上的手,转身,面对着那个疯狂的日向族长。
他抬起左手,那是戴着【无限手套】的手。
红色的【现实宝石】光芒大盛,如同一颗猩红的魔眼,注视着这片充满了扭曲制度的宅院。
“在我面前,只有我才是宿命。”
林凡只是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嗡——!”
一股无法用查克拉理解的诡异波动,瞬间扫过在场所有分家成员的额头。
下一秒。
日向日足惊恐地发现,自己与那些咒印之间的联系断了!
“啊”
宁次停止了惨叫。他颤抖着伸出手,摘下了那是他视为耻辱与枷锁的护额。
原本那里应该有一个丑陋的绿色“卍”字咒印。
但现在,那里光洁如新,只有一片健康的皮肤。
消失了!
困扰了日向分家千百年的诅咒,那个号称只有死亡才能解脱的“笼中鸟”
在这个男人轻轻一抓之下,竟然就像是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被擦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幻术吗?!”日足瘫坐在地,眼神呆滞。家族几百年的基业和统治根基,就这样没了?
“幻术?不,这是恩赐。”
林凡看都没看那些痛哭流涕、对着他跪拜的分家忍者。
他重新转身,看着那个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张着小嘴、显得更加呆萌可爱的雏田。
“你看,笼子已经碎了。”
林凡伸出手,直接揽住了雏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不过,小鸟是不能没有主人的。”
林凡凑到她耳边,在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的白眼前,低声宣判: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什么笼中鸟。”
“你是我的”
“金丝雀。”
“父亲大人”雏田无助地看向日足,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彻底崩溃,根本无暇顾及她。
那种被家族抛弃、又被神明捕获的宿命感,让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软软地靠在了林凡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