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李三彪子,身后跟着的是陈守业和他的小助理。
陈守业被李三彪子的这一声给震惊到了,在看到饭店经理这么热情的模样,心中对李三彪子更加幸福了。
他哪里知道,这饭店经理这么热情,就是因为这李三彪子不好伺候。
有时候喝多了酒就容易在酒店里打砸闹事,这可是尊大佛,得好好伺候好了,免得遭罪而已。
到了楼上,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
陈守业把小助理打发到外面去吃,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三彪子非常殷勤的给陈守业将酒满上。
他那件洗的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儿。
“陈老板,这酒是我们本地的,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好好好,来来来。”
一杯酒下肚,李三彪子就说道。
“陈老板,要我说还是你这种大老板见多识广,那些小商小贩见识短浅,哪有法跟您比呀?”
“过奖过奖了。”
陈守业被吹捧的非常舒服,他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
“主要是你这价格便宜实惠,光拿榛蘑这一项来说吧,比陆明远那便宜8毛钱。”
李三彪子笑了笑,接着压低声音,左看右看,好像生怕被别人听了去似的。
“那小子黑着呢!你不是本地人,你都不知道,他从来就是做一锤子的买卖,特别不老实。”
“但有啥办法呢?人家是个小白脸子,人家一看就喜欢,再加上他嘴里甜言蜜语的,哄的这些客商那么高兴,所以他那才有人去。”
“真的假的呀?”人类天然就对八卦感兴趣,陈守业也不例外,他连忙追问,眼神当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李三彪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夹起一块猪头肉,放到嘴里不紧不慢的嚼着。
“我跟你说,跟这小子合作的大部分都是女的,你猜为啥?”
说完李三彪子就用大手使劲的摸了摸脸。
“可惜了,咱没人那副好面皮儿,也没人家那个能言善辩的嘴,你也别不信,其实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去年来收柴胡的时候,就有一个南边的女客商,点着名直奔他家去了。”
见到自己的话,勾起了陈守业的好奇心。
李三彪子又接着添油加醋的说道。
“我跟你说这个女客商可稀罕他了,都稀罕的不行不行的了,这陆明远都结婚了,人家还追在屁股后面不放呢。”
“你想想吧,这小子多大的能耐?多大的本事?”
陈守业脸上也露出了跟李三彪子差不多的笑容,这种桃色新闻,可是他们这种人最喜欢听的内容之一。
“真的假的,我来这时间短,也没去打听,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反正屋里也没有别人,李三彪子唾沫星子横飞,给这桌好菜,增添点儿特殊的风味。
“这小子结婚之前就不老实,结婚之后更不老实了,听说他在村里搞破鞋,就他们村,那小寡妇小媳妇,不知道被他霍霍了多少。”
“唉呦唉呦,还有这事呢?你不说我真不敢信。”陈守业听的两眼放光。
李三彪子拿起酒杯与他再次碰了碰。
这一杯酒下肚,两个人话匣子更是打开了。
“我跟你说这都不算啥,我听说上回他卖给一个叫老马的榛蘑里面掺了不少的杨树皮。”
“气的老马当场退货,他倒好,一点也不怵,转手就卖给一个姓赵的,卖给你的货都不知道倒了几手了。”
陈守业“啪”地拍桌子。
比起桃色新闻,与自己切身利益有关的事情,更能挑动一个商人的心。
“我就说!他价格咋能这么高!”
“就是!你跟这种人合作,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李三彪子又给他满上,“陈老板,做生意还是得跟我这种老实人做,对不对?”
李三彪子凑近一些,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拿我的货,价低质好,保你赚翻!”
两人越说越投机,酒杯碰得叮当响。
李三彪子心里却在冷笑:等你付了定金,老子就拿去年霉变的榛蘑充数!
陈守业喝得高兴,说的高兴。
当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小子!幸好我没跟他做生意!”
此时,陆明远正从自己的包间出来。
路过旁边包间时,他脚步一顿。
这声音……有点熟?
听人墙角不大好,但陆明远实在是好奇,于是悄悄扒着门缝往里看。
只见陈守业和李三彪子勾肩搭背,桌上摆着空酒瓶。
李三彪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陈守业笑得前仰后合。
“……那小子还装大尾巴狼,我跟你讲都t是假的!”李三彪子举着酒杯,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呸!就是个骗子!”
陈守业也有些喝大了,舌头有些打结。
“可不是嘛,陆明远这个货还想蒙我!幸好没上当!”
“对!不能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