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一行人从中州回来,便让人把苏雨瑶送回苏家,至於岳父苏万山,他也叮嘱了苏雨瑶,暂时不要告诉苏婉晴,一切等病情有好转了再说。
隨后,他们回到医馆,好好休息了几天。
不过,几天后阿虎出门,便一直都没有回来,林南也曾过问几次,但是,阿虎身强体壮,而且,又是在江城,也就没有过於担心。
这一日,林南,张笑阳和白文勛,在医馆的后院里喝茶聊天。
“南哥!”
张笑阳攥著星月菩提,歉意的看著林南:“这件事情,都怪我,没有看好苏雨瑶。”
“让你惹到了麻烦,不过,你放心!我和白总会亲自去找冯毅霆,相信,我们两家施压的话,他还不至於乱来。”
“应该去一趟!”白文勛连忙点了点头,只是,他心里却憋屈极了。
毕竟,他当眾作了担保,一定会能治好冯毅霆,但是,谁又能料到,林南治病的方法,竟如此的奇葩!
恐怕,这不但会成为冯毅霆一辈子的阴影,而且,那小子也会永远记恨自己的。
不过,林南看了看两人,然后摆了摆手:“两地相隔甚远,他就算是想要报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而且,他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难以起床了!”
白文勛摇头苦笑:“还是小心点为好冯毅霆那小子,眥睚必报,迟早会来江城的。”
“他,最好不要来!”林南淡淡的说了一句,这种渣滓,如果还不思悔改,他也就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张笑阳知道林南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和白文勛是一样的想法,这种大家族,还是不得罪的为好。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寻思著,找个机会,和白文勛去趟中州,然后亲自给冯毅霆道歉!
“阿虎??”只是,他一瞥眼,看见阿虎走进了后院:“你小子,跑哪去了?”
阿虎没有回答他,而是盘著一副手串,径直的朝著中药库房走去。
张笑阳看了看那副手串,不禁笑道:“赵卫国虽然走了,这点玩意,倒是全都留了下来。”
“阿虎!”白文勛也客气的说道:“你这品相似乎差了点,改天去我店里,挑几个极品玩玩。”
可是,阿虎依旧没有言语,反而推开库门,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白布条,“唰”得一声,甩了出去。
“臥槽!”张笑阳脸色一沉,立马站了起来:“你小子,聋了?”
阿虎虽然跟了林南,但是,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目中无人。 张笑阳,自然心中不悦!
“他,是真的聋了!”
只是,林南眼神一凝,快步冲了过去。
两人见他神色不对,立刻跟著跑了过去,不过,他们刚刚来到门口,便极其震撼地愣在那里。
此时,阿虎眼神空洞的站在钢架之下,手中的白布条,已经甩到了横樑上。
“臥槽,说你几句,你就要上吊啊?”张笑阳大惊失色,他万没有想到,阿虎的气性这么大。
“啪!”
林南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箭步衝过去,一巴掌把阿虎扇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那古朴的手串,也被他抢了过去。
“啊”
阿虎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很快,他的眼眸中,恢復了一片清明。
“南,南哥”阿虎陡然看见眾人站在不远处,一个个神情凝重的看著自己,连忙问道:“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你可真行啊,现在又装失忆了?”张笑阳朝著那条白布,猛然一指:“我特么就说你几句,你也不至於要死要活的去上吊吧?”
“上,上吊?!”阿虎脸色一变,看了看惨白的布条,难以置信:“不,不会吧?”
张笑阳和白文勛终於发现了不对劲,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林南却拿著手串,迈步走过去:“阿虎,这个手串,是从哪弄的?”
白文勛眉头一皱,白家的主业就是古玩,这里面不但有讲究,也有禁忌,或许,阿虎的异常,真的和这个手串有关!
“手串?”阿虎沉吟片刻,然后看向了一旁的白文勛:“白,白家古玩阁!”
“哐当!”
白文勛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是流年不利咋的?
凡是,倒霉的事情,一件不少,全和自己有关。
他寻思著,要不,赶紧找个庙,磕几个头,去去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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