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昊站在车旁,朝著星辰湾的入口处,不停地眺望著。
他本应该等唐玲玉,一同前往拜会柳遂武,但是,一想起唐玲玉对那个小白脸百依百顺的模样,就觉得心神不寧。
隨后,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到柳府门口,让保卫儘快进去通知。
柳府內!
柳遂武一听说凤城酒业的李嘉昊来了,便立刻带著韩诗音,以及中医协会的宋淮月,风风火火的迎了出去。
“柳老爷子。”
李嘉昊受宠若惊,没有想到,自己在柳府竟有如此的地位,於是,快跑几步:“几日不见,您又容光焕发了!”
“托大家的福,也托李总监的福。”
柳遂武和蔼可亲的搀著他的手:“快,快请里面坐。”
他和林南是结义兄弟,对於凤城酒业的高层,无论是谁都会给足了面子。
“不敢,不敢!”
李嘉昊连忙客气了几句,隨著三人走进了里屋。
“李总监。”
柳遂武一边命人斟茶倒水,一边问道:“怎么没和唐玲玉一起回来?”
“是这样的。”
李嘉昊陪笑著说道:“我和唐玲玉唐总,为了孝敬您老人家。”
“跑遍了整个港城,这才给您找了几样小玩意。”
“我本应该儘快就送到府上,但是,我老婆和儿媳妇却在泽罗兰大道遇到了一个流氓。
“这小子,不但无法无天,而且,还对我老婆大打出手。”
“幸好,一位前来港城的神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那小子仗著有些背景,对这位神医也是出言不逊。”
“最终,也被他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他是老江湖了,轻描淡写之间,便说出了自己的麻烦。
宋淮月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很明显,李嘉昊口中的流氓,就是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臭小子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声誉,她並没有说出详情,反而,有了种借刀杀人的想法。
“还有这回事?”
柳遂武眉头一皱,正义感爆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这等齷齪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朝著韩诗音看了一眼:“你隨李嘉昊一起,务必把那小子给我带回来。”
“不问他有多大的背景,老夫我也不能容他!”
林南的手下有麻烦,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件事情,不著急。”
李嘉昊欲擒故纵,朝著门外的几名保鏢,打了一个响指:“把东西抬上来,让老爷子过过眼。”
话音落下,几名保鏢立刻抬出了三个黑色的箱子。
隨后,一一打开。
宋淮月对他很有好感,於是,便背著手踱了几步。
辟邪神兽,鲜红古玉,一枚古镜。
她不露声色的从古玩上一一扫过,这几样东西看起来,个个都是奇珍异宝。
柳遂武和韩诗音也是相视一眼,这怕是价值连城。
“这块血玉。”
李嘉昊察言观色,连忙指向了鲜红古玉:“不仅难得一见,而且,长期佩戴还能安心养神,延年益寿。”
“柳老爷子,你大病初癒,这古玉定能保你平安。”
柳遂武也接触过古玩,虽然不精,但也知道一些门道。
尤其是上等的血沁古玉,需要少则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確实是弥足珍贵。
“你们就要北上了。” 李嘉昊又指著剩下的古玩,继续说道:“不问是新宅还是旧府。”
“用这辟邪神兽和古镜来镇宅,必定镇宅化煞,助运旺权,还望老爷子笑纳!”
他早就知道柳家势大,这才下了血本。
一来,可以完成唐玲玉交代的任务,二来,以后有个什么麻烦,也完全可以跳过唐玲玉,直接寻求柳家的照顾。
“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不过,柳遂武却一口拒绝了:“我只是给凤城酒业一些微不足道的资源。”
“怎么能担得起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早已经把林南,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自然不会贪图这些身外之物。
“和你说实话吧!”
韩诗音也笑著走了出来:“能为凤城酒业尽点绵薄之力,也是我们柳家应该做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確实不能收,你回去和唐总说下,我们心领了!”
两人態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收下。
李嘉昊见此眉头紧皱,脸上更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和唐玲玉是亲戚,有些小矛盾总能化解,但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小人。
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他一旦怂恿唐玲玉,去幕后大佬那儿告自己一状。
恐怕,港城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一步见到幕后大佬寻求保护,可是,柳遂武不收礼物,他也就没有了提要求的筹码。
“柳老爷子。”
这个时候,宋淮月却直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