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半。莉可躺下来，脸朝着天花板，手放在肚子上。安静了一会儿。
“你枕头上有味道。”星璇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
“什么味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你的味道。闻着很安心，睡得比较香。”
莉可偏头看他。他还是不睁眼，但嘴角弯着。
“……变态。”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把脸转回去，也闭上了眼睛。
星璇在被子下面慢慢移动，指尖探过去，碰到了她的手背。莉可没有躲。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握住，掌心贴掌心。
两个人的手放在两床被子之间，像一座藏在深水里的桥。窗外有风，吹动窗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银线。甲贺忍蛙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从床尾跳下去，到客厅沙发了。
第二天早上，莉可醒来的时候，星璇已经不在了。她的被子被掖得很严实，枕头边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早餐在锅里，粥。我去上课了——星星。”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的。把纸条抽出来看了两遍，折好，压在枕头下面。
所以关于住宿问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房子是两个人的，床是两个人的，日子也是两个人的。他在不在，她回不回来，都不改变这个事实。至于他睡她的床——她没说不可以。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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