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光轮，把棍子别回腰间，摊摊手：“没办法，李头儿，顾客是上帝嘛。上帝（指着五彩使）非要给差评，我总得据理力争一下，证明我们的‘服务’质量过硬。”
李清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决定不接这个茬：“初步审讯需要时间，这里交给我们。你……继续送你的外卖？”
“得令！”陈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清理了一个比较难搞的卫生死角，“那我先撤了，还有几单没送完呢，超时要扣钱的。”
他对着地上那几个被押走的五彩使挥挥手，露出一个职业假笑：
“亲，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虽然服务过程中有点暴力，但结果是好的嘛！下次有‘垃圾’需要清理，还可以点我们‘齐天速运’……哦不对，是‘速风外卖’！”
在五彩使们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收容所队员们憋笑的表情中，陈凡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潇洒地转身，再次融入了外面的夜色。
今晚的“城市运维”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但陈凡知道，揪出了这个大型“五脏庙”，只是掀开了五色教庞大计划的一角。真正的风暴，恐怕还在后面。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得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外卖送完。
毕竟，守护人间烟火，也得先从填饱普通人的肚子开始。这才是他，外卖员陈凡，最本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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