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又看看他身边那人,“这是谁?”
李景隆连忙介绍:“这是我好友,李芳。”
那人也喝得有些上头,糊里糊涂朝朱雄英拱拱手。
李景隆生怕他说错话,赶紧把人支走。
等人走了,李景隆凑过来,讪笑道:“公子,您怎么也出来了?”
朱雄英看他一眼:“我出来办正事。你呢?”
李景隆挠挠头,嘿嘿笑:“我我也办正事。”
“什么正事?”
“就是那个”
李景隆支支吾吾,最后破罐子破摔,“就是出来逛逛。公子您可千万别告诉我爹!”
朱雄英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废话了。”他道,“既然遇上了,陪我走走。”
李景隆如蒙大赦,连忙跟上。
两人沿着秦淮河走了一段。李景隆话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朱雄英听着,目光却望着河面上往来的船只。
“公子,”李景隆问,“您今儿出来,办什么正事?”
朱雄英收回目光:“去了趟徐府,给徐爷爷送膏药。”
“哦。”李景隆点点头,又问,“那您怎么不回去?”
朱雄英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条河,看着两岸的楼阁,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难得出来,多看看。”
李景隆没听明白,但也没再问。
两人又走了一段,天色渐渐暗下来。朱雄英看看天色,道:“该回去了。”
李景隆点头,陪着他往回走。
走到宫门口,朱雄英忽然停下,看着李景隆。
“表兄,”他道,“往后少喝点酒。”
李景隆愣了愣,讪讪应了。
朱雄英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宫门。
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朱雄英已经出了宫门。
徐增寿在约定的地方等他。两人碰了头,一起往徐府去。
徐增寿性子爽朗,话多,一路叽叽喳喳说著最近的趣事。
到徐府时,门房虽然不认识朱雄英,但认识自家公子啊,眼前这人站在公子身前,自家公子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门房岂敢怠慢,见到徐增寿点头示意,门房也不通报了,直接闪身让开。
朱雄英进了书房,徐达拄著拐杖要行礼,被他一把扶住。
“徐爷爷不必多礼。”朱雄英道,“今日是来送膏药的,不是来受礼的。”
徐达笑了,让他坐下。
朱雄英把膏药递过去,说是太医院新配的,对老寒腿有效。
徐达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叹道:“殿下有心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徐达话不多,但毕竟跟着朱元璋这么多年,说言句句在点上。朱雄英认真听着,偶尔问几句。
正说著,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女孩。
约莫四五岁,粉雕玉琢的一团,穿着鹅黄色小袄,头上扎两个小揪揪。
她跑进来,一头扑进徐达怀里,仰著脸撒娇:“爹,哥哥不陪我玩!”
徐达笑起来,搂着她,对朱雄英道:“这是小女,徐妙锦。”
朱雄英恍然。
徐妙锦。
这就是后来那个宁愿出家为尼,也不肯嫁给朱棣做皇后的徐妙锦。
他仔细看了看。小姑娘生得玉雪可爱,眉眼间已能看出日后绝色的影子。
她见有外人,也不怕,歪著头打量朱雄英,忽然问:“你是谁?”
朱雄英笑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徐妙锦眨眨眼,又看看他,忽然道:“你好看。”
徐达咳了一声,徐妙锦立刻捂住嘴,躲到父亲身后去了。
朱雄英笑着起身告辞。徐达要送,被他拦下,只让徐增寿陪着出去。
出了徐府,朱雄英又往医学院去。
医学院门口挂著块匾,写着“惠民医馆”四个字。
朱雄英进门时,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子里晾药材。
是赵玲。
赵大的女儿,那个当初病得快死的女孩。如今养好了,在医馆里帮忙,人也胖了些,脸上有了血色。
赵玲抬头,一眼认出他,眼睛立刻亮了。
“英哥哥!”
她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说她如今会认好多药材了,赵先生夸她记性好,前几天还帮着煎药救了个人
朱雄英笑着听。
赵大从屋里出来,见他来了,连忙躬身行礼,比女儿拘谨得多。
朱雄英让他不必多礼,问起医馆的事情。
赵大细细汇报。
已经有几个富户家的孩子送来学医,每家都交了一些束修,算是给医馆添些进项。教材已经编好了几本,赵济民正在教那几个孩子认字识药。
朱雄英进去看了看。
几个孩子正围坐在一张大案前,每人面前摊著一本书,摇头晃脑地念。
念的是《药性赋》,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
赵济民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