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存在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无惨大人!无惨大人!”
玉壶当即举起脑袋两边生长著的四条如同婴儿手臂一样稚嫩的手,激动的说道。
下一秒,玉壶的身躯轰然倒塌。
在脖子上方,此时属於他的脑袋已然失去了踪影。
画面一转。
眾人才猛然惊觉,玉壶那颗丑陋的脑袋竟是落入到了无惨手上。
“是谁允许你插嘴的?”
无惨盯著手上玉壶的头颅,一脸不耐的说道:“所以你是想死了是吗?”
刚才在童磨打断他说话的时候无惨就已经很生气了,只是被他忍住了。
现在他说话又再次被这不知死活的玉壶给打断。
要是对方现在不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將玉壶杀死。
“嗯?
”
无惨的竖瞳流露出一丝嫌弃。
手上五根手指开始发力,似乎只要玉壶再敢这样噁心他,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捏爆对方的脑袋。
玉壶感受到了从脑袋上逐渐加重的力量,连忙开口说道:“请等一下,无惨大人,我已经打听到產屋敷一族和蓝色彼岸花的消息了。”
“哦?”
无惨眯缝著眼睛,被玉壶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手中的力量骤然一松。
玉壶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在刚才过来的路上,我从几个被我吃掉的杀鬼人那里听到了。”
“鬼杀队找到了一种疑似叫做蓝色彼岸花的药物,说是要用来治疗產屋敷一族的遗传病。”
“再过一段时间,產屋敷一族的家主极有可能前往鬼杀队名为蝶屋的医疗保障机构接受治疗。”
“你確定吗?”
无惨手上再次发力,对玉壶质问道。
不过他心里已经对玉壶的说法相信了几分。
產屋敷一族拥有短命的遗传病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当初將黑死牟变成上弦一的时候,对方带来的可不止是当时鬼杀队主公的脑袋而已,还有不少关於產屋敷一族的信息。
至於用蓝色彼岸花来治疗遗传病?
蓝色彼岸花连自己无法直面太阳的弱点都能克服,区区遗传病,又能算得了什么?
“无惨大人,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的。”
感受到从脑袋上再次传来的力量,玉壶当即大声回应道。
“很好。”
今天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无惨心情愉悦的对著玉壶说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给我调查清楚。”
“否则,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说罢,將手里玉壶的脑袋拋回到对方身体附近。
然后又对著半天狗说道:“半天狗,你去辅助玉壶,同样,给你一个月时间。”
说完之后,他甚至极为少见的关心起了半天狗的身体状態:“半天狗,你的气息怎么变弱了?
”
闻言,本以为混过去了的半天狗身体猛然一颤。
不敢对无惨说一句话。
自从前几天被苏言夺走自己的血鬼术之后,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
却始终无法回忆起自己血鬼术的內容。
为此他这几天可没少吃人,就想著重新觉醒自己的血鬼术。
就连之前发现了珠世小姐的消息都没敢告诉无惨,就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將自己踢出上弦位置。
只是没想到一百多年没有召开过的上弦会议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这实在是糟糕透了。
半天狗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我——我————”
本来无惨也只是隨口一问而已,没想到半天狗的反应竟是如此异常。
顿时感觉到不对。
不耐烦的他直接查看起了对方的记忆。
是的,作为鬼王,所有的恶鬼体內都具备他的血液,所以他是可以隨时查看他们的记忆的。
只是被他转化,还存活的鬼没有个一万也有八千,他不可能时刻去探究他们的记忆。
这也是为什么他直到妓夫太郎和梅失去联繫之后,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的原因。
然而,无惨不探究半天狗的记忆还不知道。
珠世、人类、赫刀、夺取血鬼术————
属於半天狗的记忆画面一幕幕迴荡在无惨的脑海中。
难怪半天狗的气息会变弱了这么多。
无惨金色的竖瞳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半天狗,原本被蓝色彼岸花消息平復下来的心情再次变得不好起来。
无惨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隱瞒我?”
半天狗此时心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侥倖心理,连忙向著无惨磕头认错道:“无惨大人饶命,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
“只是害怕被踢出上弦的位置?”
无惨冷冷的补充道。
其实他在意的並不是半天狗变弱了。
因为对方不过是一个上弦四而已,哪怕没了,隨时都还可以进行补充。
他在意的是,对方明明已经知道了珠世的消息,却故意隱瞒自己。
这对他来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