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摇摇头衝著李青烟招手让她过去。
“你啊。”
李琰掐了掐李青烟的脸。衝著驯风说道:“別在意,我们不久前险些死了,师叔便谨慎了一些。”
驯风並未和叶闻舟生气,於他而言都是小事。
“都是小事。我来也是为了送药。”驯风將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方才忽然出现打扰,害得你受伤。用这个能好的快些。”
刚才就是看到了驯风李琰才走神的,他莫名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驯风,他的身影好像小时候见过的一幅画。不过时间久远,李琰有些记不太清楚。
“多谢。”
李琰和驯风有一搭没一搭聊著。李青烟坐在李琰怀里左看看右看看。
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感觉说话风格像是一个人一样呢?
『当帝王都是这个风格?不对啊,老老登就不是。』
李琰和驯风聊的也算是投机。
驯风要走的时候还对李琰说道:“同你也算是有缘,可愿送我一段?”
驯风本就是这宅院的主人,救了他们不说还如此客气,李琰自然不会推辞。
李琰抱著李青烟送驯风离开。
叶闻舟嘖嘖称奇,他手拄著宴序肩膀,“小侄子看到我大侄子这个变化了么?跟那个驯风在一起,他跟温和的绵羊一样。”
李琰什么时候这么温和过?跟驯风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处於极度安全环境的人,瞬间放鬆了下来。
宴序眼神复杂,望著院外的三个人。李琰抱著李青烟站在驯风旁边,三个人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流转。那东西看不见摸不著,却隔绝了旁人。
-----------------
李青烟歪著脑袋看著驯风的头髮,很想摸,那头髮看著像是丝绸一样。
驯风感受到这个渴望的小眼神,“对我的头髮很好奇?”
驯风拿起一缕头髮递给李青烟,“试试?”
李青烟眼睛一亮不等李琰阻止手已经摸到驯风的头髮。如她想的一般,像丝绸一样顺滑。甚至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流转,让人很舒服。
她『得寸进尺』伸出手,“抱。”
李琰震惊看向李青烟,他的小崽子戒备心可是最强的,第一回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抱。
“小崽子,不得无礼。”
李琰声音压低,帝王威严流淌而出。
李青烟被他气势压惯,转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驯风瞧著有趣说了一句,“无妨。”
便將李青烟接过抱住。
在驯风怀里,李青烟感觉神清气爽甚至隱约觉得体內有微弱的灵气流动。
驯风抱著李青烟走了一段,对这对父女,他还是很有好感。到了外面亭子处,驯风才將李青烟还给李琰。
“驯风,可以问问你多大年岁了么?”李青烟抱著李琰的脖子,一歪头就是一个无礼的问题。
李琰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平日里很有分寸的崽子今日格外反常。
“若我说有七百多岁,你可相信?”驯风说话又不认真又很认真。
李青烟点点头,“信,你不像是骗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驯风微微一笑忽然手里多出一颗夜明珠递给李青烟,“送你的,拿去玩。”
说完便不再让他们送,而是自己离开。眨眼间这人就消失不见。
李青烟拿著夜明珠嘴角感嘆。
“李琰这人要是你爹就好了。他人真不错。” 李琰掐了掐她的脸,“你认识人家多久,便觉得人家不错?小心將你卖了。”
李琰牵著李青烟往回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驯风消失的地方,有一瞬间他也觉得那个人比太上皇更像家人,是那种很久没感觉到的长辈的感觉。
慈爱、温和,站在那里你就知道他会护著你。
那种感觉自师父还有宴家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
李琰晃晃脑袋,果然人身体不好的时候精神也会变弱。
李青烟在地上蹦蹦跳跳,每走一步周围的花草树木就会微微晃动。
而后几日驯风来得很是频繁。
驯风这人一看地位就不低,可是却和谁都相处得来,尤其是和李琰。
李琰和驯风这几日喜欢对弈。
李青烟坐在驯风旁边吃果子,宴序坐在李琰身边扇扇子。
“叨扰多日,我们一行人也该离开。”李琰下了一子,“多谢风伯救命之恩。”
驯风手一顿,“明日我让他们送你们离开,也说不准我们还会再见。”
他总要去见故人,眼前人是他故人之子,以后避免不了见面。
下完棋,李青烟就赖在驯风怀里。驯风有些僵硬拿著糕点餵她,还险些將李青烟噎到嚇得驯风手忙脚乱拿著茶水递给她。
李青烟拍了拍胸口抬头看向驯风,“风爷爷,你这个年纪还没哄过孩子,不太行哦。”
驯风摸摸她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五彩髮带系在她的头髮上动作有些笨拙。
“我的孩子不见了,若他活著应当和你父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