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拍了拍李青烟的脑袋，看著她呆呆的样子只觉得好玩。然后对著宴序说道：“你的小殿下被丑得脸都抽了，不得赔点银子？”
这句话倒是让李青烟刮目相看。
“李琰，我觉得我搜刮你二女儿就已经够黑了，你居然还搜刮给你打工的臣子。好黑心哦。”
她说完然后衝著宴序伸出小胖手，“不过我喜欢，宴序银子。”
这一幕倒是让宴序想起小时候的李琰。
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温泉池附近过夜的时候，还没搭建这个小木屋，两个人临时搭了一个营帐过了一晚。
李琰被蚊子关照了一晚上，晨起的时候眼皮都肿了，他和李青烟一样伸著手衝著宴序要银子做补偿。
后来他们搭建了小木屋，却没来过几次。李琰也没了这么鲜活的样子。
现在父女两个衝著他伸手的模样重合在一块。
宴序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李青烟，“给小殿下，丑到了小殿下是臣的错。”
看著银锭子，李青烟还是很开心双手抱著。她不缺这些东西，可逗宴序得来的，她就是很高兴。
床铺铺好后，李青烟一个打滚就到了里面。开心的拱了拱。
“跟拱泥地的小猪一样。”
李琰坐在床边一脸嫌弃。
李青烟可不在乎他怎么说的，一翻身躺了下去。只觉得床上很舒服。
“明日我可不要再吃红雨做的饭了。”
李青烟可怜巴巴看著两个人，“再吃下去，我就要去地府和阎王爷打牌了。”
李琰抬手拍了她脑袋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一下是真的下了手，和平日里闹著玩不一样，疼得李青烟当即坐起来揉著脑袋，“疼死了，李琰你干什么？”
齜牙咧嘴揉著小脑袋，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宴序知道李琰听不得『死』这种话。连忙过去將李青烟抱起来，退了两步，防止两个人闹起来。
“小殿下可不能乱说话，”他揉著李青烟的脑袋，“我们小殿下要长命百岁。若是千秋万岁才是最好的。”
李琰点点头，这话他是同意的。
李青菸嘴角一抽，『千秋万岁』？
“我可不要当老妖怪，长命百岁就很好了。”
她想到青山道长让她修仙的事情，有些嫌弃，她才不要。修仙者最是苦痛，看著自己的至亲至爱们一个个离去，享千万载孤独，她不要。
以前没有所谓的朋友家人，在修仙界多玩几年也就罢了。
可一想到李琰和宴序离开之后，她一个人要度过没有尽头的人生，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李琰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李青烟在宴序怀里慢慢睡著。
等人睡熟之后才放到床上，李琰戳了戳她的脸。
“小东西一点忌讳都没有。”
宴序给李青烟盖好被子，“陛下，小殿下年纪尚小，没有那么多生死忌惮。”
李琰咳嗽了几声，脸一下子就白了。
宴序紧忙抓著他的手，正要输送真气，就被李琰推开，“不过是风吹了一下。无事。”
李琰身体是极好的，不会轻易感染风寒，不过是风吹一下如今却咳嗽了
宴序脸上都是担忧，李琰瞧著好笑，“朕没那么容易死，那些人还没死朕怎么可能死？”
他拍了拍宴序的肩膀，伸了一个懒腰，神情放鬆。
“离开皇宫舒服多了，可惜没什么时间去打猎，要不然给小崽子多弄几只小兔子养著玩。”
他们十五岁的时候打造了这个小木屋，从战场回来休整就会来这里打猎，住一夜第二天去师父的小院子里吃东西。 可惜回不去了。
李琰躺到李青烟的身边拍著李青烟慢慢睡著。宴序放下蚊帐躺进去，贴著李琰，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伸出手搂住了李琰的腰。
其实李琰並没有睡著，他感觉到宴序的动作没有阻止，也感受到背后的衣服一点点变湿。
他或许是自私的，让宴序看著他走向死亡，可他必须要让宴序这样看著的，才能保证宴序日后可以守著李青烟。
李琰害怕，害怕自己死后他的小崽子无人看护。
此一生，他最最最对不起之人，就是宴序。
可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都是被命运裹挟著走到这一步的。
当年若是没有那些事情或许都会好一些。
宴序抱著李琰感受著他的温度，『琰哥放心，我已经开始培养接手白虎军的人，那些人只会忠於小殿下。』
这一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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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李青烟被难吃到头髮继续竖起来，李琰和宴序在回小院子的时候带回来一些饭菜。
没人敢问他们三个昨夜去干了什么。
看著他们拿回来东西就乖乖收拾桌子。
红雨还领著人在调查当地官员，诚言带著人守著院子。
“陛下，昨天有几个人路过想要打听咱们，被死士们打发了。”
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