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给它取的名字是”
“骨瓷偶!”
骨瓷偶?沈恆目光闪烁了下,继续问道:
“那穗城现在的情况呢?”
“穗城现在还有一名四阶的监察员,正在抵抗那只灾兽,我们也已经联繫了最近的几个有4阶监察员的城市派人过去了。”通讯那头回道。
沈恆沉默了下,道:“行,我明白了,我这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的。”
“嗯,拜託了,不需要击杀,只要能儘量拖著就行了,总部这边会安排s级的监察员,儘快赶过去的。”通讯那头回道。
“嗯,我知道了。”沈恆回道,“对了,这一次事件覆盖范围多大?”
“这个”通讯那头停顿了下,似乎在请示,片刻后回道:“国外暂时不清楚,但国內,基本都被覆盖到了。”
“我明白了!”沈恆回道。
通讯掛断。
沈恆缓缓扫过眾人,隨后沉声道:
“韩菱和我去一趟吧,其他人,留在临海,以防止出现什么变故”
时间往前回推一点点。
穗城,街心公园。
一道纤细的身影沉默的站在公园的草地上,酒红色的长髮在脑后缠成了一个髮髻。
在她的手中,一把几乎与她人等高的阔剑正拖在地上。
“萱姐队长他我们现在怎么办?”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压抑、颤抖、绝望。
顾凌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仿佛能穿透公园的树木和高楼,望向目標所在的方向。
真是麻烦透了。
她微不可见的轻吸了口气,隨后紧了紧手中巨剑。
“你们处理好自己的任务就好了,那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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