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微微的喘息声从沈恆口中不停发出著。
战斗时间不长,甚至可以说是很短,但强行將身体拔高到对等层次的流·超频』,仍对他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
现在
“两分钟吗”
沈恆看了眼定边城的方向,隨后又將目光转了回来。
视野之中,淡蓝色的果冻形灾兽正睁著那空洞的眼眸望著这里。
饶有兴致、稍有意趣
双方对视,停顿。
隨后又在某一刻,同时动了起来。
只不过一道身影向前,一道身影向后。
沈恆向后暴退著,他的目光盯著前方,脑海中却同时关注周边及后方的情况。
当然,主要注意力还是在前方镜水兽身上的。
“砰!”
沈恆向后落在了地上,没有停顿,身影迅速向著侧边掠去。
下一瞬。
“轰——”
巨大的轰击声在原地响起著。
近处的灾兽被径直的砸死了,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稍远的灾兽,则是被无形的衝击波给径直的掀飞了出去;原地,更是掀起了莫大的烟尘!
还未让人看清烟尘內的情况时,一根又一根的触手,便猛然从烟尘內躥了出来,直直的射向前方。
镜水兽开始尝试改换策略了!
沈恆半躺在空中,目光直直的注视著那射来的触手。
抬刀,划去!
“鏗!鏗!鏗!”
刀光在沈恆的周边笼罩著。
每一次出现,都会与一根触手產生直接的撞击。
或径直斩断,或横向斩飞
“砰!”
沈恆落在了地上。
来自碰撞的反作用力,加快了他落地的速度。
但这却並没有妨碍到他的行动,反而让他的抵御更加的便捷了起来。
原本在空中,即便能躲,也需要单独处理每一根的触手,否则遗漏的那一根,很可能由穿刺,直接转变为横抽。
但落地后,这个事情就不需要考虑了。
镜水兽为了攻击到他,每一根触手都需要施以极大的力道,这个力道註定了在被沈恆躲过后,会迅速的向后,继续贯入到地面中,而一旦贯入地面
再想改变触手的攻击方式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嗖!嗖!嗖!”
触手如同暴雨般直射而来。
沈恆向后踏了一步,抬眸望著那道道黑点,手中的长刀再次抬起。
“砰!砰!嗤!砰!”
尘雪漫天。
沈恆快速的暴退著。
手中的长刀每一次划去,都会精准的斩在一根触手上,將它斩飞。
但更多的触手,却是被他躲过了,向下继续贯入了地面之中。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触手都没有一点收穫的!
“嗤——”
一根触手,径直的刺穿了一只沿途的灾兽。
隨后,微微抬起,灾兽因为被贯穿,被提了起来,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掉回到了地面之上。
半个身体被贯穿的伤势,让那灾兽微微颤抖著,它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
一道巨大的身影,快速的从它身上,碾了过去。
身影滑过,余留下的,只有那个个坑洞,以及那再也不会动的它。
周边灾兽颤抖著,一直到那两道身影离得稍远了一些后,才陆陆续续的恢復行动的能力,隨后快步逃离,没有灾兽关注那躺在地上的身影。
触手雨就这么跟著它的目標一路向前。
偌大的动静,早已让周边的灾兽下意识的关注过去了。
隨后,不在路径上的灾兽,鬆了口气。
在路径上的,则疯狂的逃跑了起来。
向前方,向两边
这时候,它们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踩到其他灾兽,被其他灾兽攻击了。
一只又一只的灾兽疯狂的向前挤著,挤不出去,就爬出去!
它们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那条路径!
很快,有自觉成功逃出那条死亡路径的,鬆了口气;
还没逃出去的,则更疯狂的拼命了起来,一直到他们感觉逃不出去时
“不要!不要!不…要”
“镜水兽大人,不…要啊”
“嗤——”
触手无情的贯穿了一只又一只的灾兽。
镜水兽没有针对它们,但也没有刻意降低速度,以看是否能避开它们。
就像它自己所说的那样,它对低阶灾兽的的存亡,真的不感兴趣!
“砰!砰!嗤!砰!”
触手雨一路疾驰而下著。
尘雪在战场上扬起了一路,与之一同扬起的,还有那道道的血色。
沈恆就这样在战场上快速暴退著。
或是踏在地面,或是踩在灾兽身上,亦或者抬刀斩去
忽的,沈恆微微一顿,目光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的,抬了起来。
视野中,触手仍在袭来著,但更远处,镜水兽伸出了几根触手搭在地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