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重生火红年代,我有百亩空间
  4. 第221章 前往印尼(下)
设置

第221章 前往印尼(下)(1 / 2)


泗水。这次旅程的终点。

印尼第二大城市,重要的港口,华人聚居地。也是目前排华浪潮的重灾区。

飞机沿着马六甲海峡向南飞行,下方是星罗棋布的岛屿和繁忙的海上航道。热带阳光炽烈,透过舷窗照进来,机舱里闷热难耐。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能看到下方爪哇岛北海岸的景色。绿色的稻田、红瓦的村庄、蜿蜒的河流……还有远处城市的轮廓。

泗水到了。

飞机降落在朱安达国际机场时,热带午后的阳光正炽烈地灼烤着大地。此刻的彼得·伊万诺维奇·彼得洛维奇——提着公文包走下舷梯,湿热的海风如同无形的毯子瞬间包裹全身。空气中混杂着海腥、燃油、香料和某种热带植物腐败后的甜腻气息,与莫斯科干冷的冬日判若两个世界。

机场不大,建筑是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风格,白色墙壁在阳光下刺眼。跑道边停着几架螺旋桨飞机,远处港口的方向,能看见高耸的吊车和停泊的货轮轮廓。

走进航站楼,简陋的大厅里挤满了各色人等。穿传统纱笼的本地人、西装革履的外国商人、还有不少华人面孔——后者大多神色谨慎,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陈启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注意。

他穿着苏联式的深灰色西装,提着皮质公文包,举止间带着体制内干部的刻板严谨。但那张亚洲面孔,在1965年底的泗水机场,显得格外敏感。

几个穿着卡其色制服、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印尼军人在入口处检查证件。他们的目光在陈启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一个华人旅客正在被盘问,声音发抖,英语结结巴巴。

陈启面不改色,走上前,递上护照。

“soviet?”(苏联人?)年轻的军人翻看护照,用生硬的英语问。

“da”(是的。)陈启用俄语回答,语气平淡,“petrovich, pi trade official”(彼得洛维奇,贸易官员。

军人看了看护照上的苏联国徽和钢印,又对照照片——伊万的手艺确实精湛,照片上的“彼得洛维奇”与眼前的陈启高度吻合。他挥挥手,示意通过。

陈启收起护照,从容地走出航站楼。

外面,热带阳光白得晃眼。停车场停着几辆老旧的出租车,司机们聚在树荫下抽烟聊天。看到陈启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司机用印尼语喊了句什么,见陈启没反应,又改用蹩脚的英语:“taxi? sir?”

“north district, chatown area”(北区,唐人街一带。)陈启用英语回答,声音带着苏联人说英语特有的生硬腔调。

司机愣了一下,打量了陈启几眼,才点头:“ok, ok 5000 rupiah”

陈启没还价,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出租车是一辆五十年代的美制老爷车,座椅的皮革开裂,车窗摇下了一半,热风呼呼地灌进来。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海岸公路向市区开去。

窗外的景象逐渐展开。1965年的泗水,这座东爪哇最大的港口城市,正处在一种奇特的、紧绷的平静中。

街道两旁是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有些已经破败,墙上的标语新旧重叠——有苏加诺时代的“纳沙贡”(民族主义、宗教、共产主义)口号,也有新出现的、笔迹粗糙的“粉碎九三零运动”“清除共产主义”等标语。商店大多关着门,特别是那些招牌上有中文的店铺,橱窗用木板封死,只留一条缝隙。

路上行人不多,且大多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持枪的军人或民兵小队巡逻,红色贝雷帽在热带阳光下格外刺眼。一些街角堆着烧焦的杂物残骸,空气中隐约有烟熏的味道。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陈启一眼,试探着问:“sir fro soviet? first ti surabaya?”(先生从苏联来?第一次来泗水?

“bess trip”(出差。)陈启简短回答,目光投向窗外。

“ah bess”司机点点头,不再多问,但眼神里的好奇没藏住。一个苏联贸易官员,不去雅加达,直接来泗水,这本身就有点不寻常。

车子穿过市区,往北区驶去。越靠近华人聚居区,气氛越微妙。

北区建筑密集,街道狭窄,两旁是两层或三层的骑楼式建筑,招牌上大多是中文,夹杂着印尼文和荷兰文。店铺大多关着,但有些半开着门,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街上有华人面孔匆匆走过,看到出租车里的陈启,目光警惕地扫过,又迅速移开。

九三零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官方的大规模行动暂时平息,但民间暗流汹涌。排华情绪被刻意煽动,针对华人的骚扰、勒索、暴力事件时有发生。华人社区自我封闭,警惕一切外来者。

“here, sir”司机在一栋三层骑楼前停下,“chatown center”(唐人街中心。

陈启付了钱,下车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