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他这人性子洒脱不羁,最喜欢四处游历,偶尔路过我这里,住上几天,兴致来了就留下些诗句。”
“当时我就惊为天人,我跟你说,虽然我学习不咋地,但是事实好坏,咱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就想把这人必须得留在景区,一再的挽留,可是人家不愿意,说什么寄情于山水,想要以无力祖国大好河山。”
“你说这不是有病吗,旅游就旅游,旅游完了再回来不行吗,合着他就是一直在游,这人做事唉,除了能写个诗词太不靠谱了。”
周文华不高兴了,先前的客气也消失了,看着这小子就像是看不学好的学生。
“你懂什么,人家是隐士,不求闻达于诸侯懂不懂,这种隐士高人怎么就让你碰上了。”
“李白?”
周文华喃喃自语,在脑海中搜索着当代知名的诗人、学者,却毫无头绪。他只能将其归为某位隐士高人,脸上写满了惋惜与向往。
一再追问,直接说是行踪了,就连个手机号都没有,这下完了,上哪儿去找?根本一点头绪没有。
不死心的老头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王莽也乐意和他演戏,一老一少蒸的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没有半点信息。
这位文史大家,生气的坐到另一张桌子,独自生闷气去了。
相比之下,另一位老者,考古专家张大仁,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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