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多想,早点休息吧。公司的事会有转机的。”
说完这句一语双关的话,云余薇逃也似地上楼回房。
看着女儿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云成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枯坐了许久。
“不行,不能全指望那个畜生。”
哪怕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明天也得再去那几位老友家里跪一跪。
只要有一线生机,绝不能让女儿真的落入南宫家的魔窟。
两天后,深夜。
陈康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半个身子隐没在礁石的阴影里。
旁边蹲着一个瘦得像猴精一样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手电筒。
这人叫狗子,是陈康通过白先生在台岛找的本地线人,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老板,这都几点了,不会被水警给截了吧?”
狗子吸了吸鼻子,有些不耐烦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把嘴闭上,听。”
陈康低喝一声,盯着漆黑一片的海面。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马达轰鸣声。
紧接着,三长两短的手电筒光束在海面上极其隐蔽地晃了晃。
“来了!”
狗子精神一振,连忙举起手电筒,按照约定好的频率回了信号。
那艘破旧的渔船并没有靠岸,而是在离岸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几个黑影奋力向岸边游来。
与此同时,陈康注意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片滩涂上,竟然也有一艘类似的黑船靠岸。
稀稀拉拉下来了十几号人,大多提着蛇皮袋,神色慌张。
一看就是那种倾家荡产想来淘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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