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息地走?”
王妈低下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大小姐,您不知道,前几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那个小孙女,得了很重的血液病。”
她年轻时遇人不淑,早早离了婚,唯一的女儿生下外孙女后也撒手人寰。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云余薇。
私下里却独自拉扯着那个可怜的孙女相依为命。
“云老爷是做大生意的,最讲究风水吉凶。”
“我孙女病得那么重,我这半截入土的人,身上沾满了晦气。”
“要是把死人的霉运带进云家大宅,我怎么对得起云家这三十年的恩情啊”
为了凑齐高昂的医药费,又没脸回云家求助。
王妈只能把半辈子攒下的养老钱全砸进医院,自己则厚着老脸在街头的小饭馆里洗盘子打零工,靠着每个月微薄的薪水苟延残喘。
云余薇听得肝胆俱裂。
“您糊涂啊!在我心里,您早就和我亲生母亲没分别了!”
十分钟后,三人踩着积水,来到了王妈在兴国小区外围租下的地下室。
推开发霉的木门,一股浓烈的潮热夹杂着中药渣的苦味扑面而来。
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一张摇摇晃晃的单人床占了多半个屋子,墙角堆满了捡来的硬纸板和塑料瓶。
云余薇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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