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文件的手一顿。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会觉得是在画大饼。
但这话出自刚刚在股市里血洗南宫家,狂揽十二亿现金的陈康之口
柯居安把那叠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最深处的夹层。
台北市区,电视台大楼。
这位在电视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台长,此刻正颓然地瘫坐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
脚边散落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蒂。
就在刚才,他又吃了一个闭门羹。
“老博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们台那个黄金时段。”
“上面勒令必须播两个小时的教育节目,还不能插播商业广告。”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投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图什么?”
广告商的话扎心,却又无可反驳。
三个亿的负债。
去年的财报更是惨不忍睹。
全年营收不到八千万。
连员工工资和设备维护费都快发不出来了。
银行催债的电话一天能打八百个,法院的传票堆满了办公桌。
这艘曾经在台岛风光无限的电视传媒巨轮,如今随时可能沉没。
博英飙狠狠地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水泥地上。
难道真的要倒闭?
真的要遣散那帮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
他不甘心!
就在这时,腰间的传呼机疯狂震动起来。
博英飙有些麻木地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眉头紧锁。
是老板王富贵的电话。
他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回拨过去。
“老博!你在哪?赶紧回台里!”
“王总,如果你是想问广告拉得怎么样了,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口水”
“拉个屁的广告!有人接盘了!电视台卖出去了!”
“新老板马上就到,你赶紧回来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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