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七点,秦舒瑶起床上厕所。
回来路过叶凡房间时,看着房门虚掩著,叶凡还在蒙着被子睡懒觉。
于是,她计上心头,蹑手蹑脚地将房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床上模糊的人形轮廓。
秦舒瑶嘴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她想起上个月也是这样溜进来,一把掀开了叶凡的被子。
那个小屁孩儿,被她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头发乱的跟鸡窝,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呵呵!”今天就再来一次。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叶凡的床边,屏住呼吸,右手抓住被角——
猛地一掀!
“小懒虫!起床啦——”
被子掀开的一瞬间,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屋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刚好照在叶凡的身上。
这个少年平躺着,宽松的灰色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布料绷得有些紧,勾勒出属于男生青春期的、不容忽视的生理特征。
秦舒瑶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叶凡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看见秦舒瑶站在床边,看见她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见她瞬间涨红的脸。
他猛地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坐起来。
抓过被子死死地盖住自己,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舒…舒瑶姐…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最近清晨总是…莫名的那里有反应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和羞耻,眼睛不敢直视秦舒瑶。
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秦舒瑶终于回过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还是烫得厉害,耳朵都红了,但她努力地维持着,姐姐该有的镇定。
“都…都怪姐姐不好!”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立刻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
“姐姐还总拿你当个小屁孩儿呢,才想起来你都已经十七岁了!
很快就要成年了,就快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凡,手指绞在一起:
“你这都是正常的,青春期发育生理反应而已。
别怕,不是什么病!
这恰恰说明了,你的身体发育、性发育都很正常!”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叶凡才小声说:
“舒瑶姐,不好意思都怪我不好,我没吓到你吧?”
秦舒瑶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故作轻松地笑了声:
“没…没有!当然…没有!
姐姐我,什么样的猛男帅哥没见过,岂能被你这小麻雀吓到?
咯咯咯咯!”
她的笑声实在有点勉强,但好歹是笑出来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快起来吧,我先下楼了!
让你先…先放松放松,好好安抚一下自己那个”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秦舒瑶靠在门外走廊的墙上,手捂著脸。
掌心烫得吓人,心脏跳得像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一样。
“我的天呀”她喃喃自语,“秦舒瑶?
你到底干了什么…丢死人了!”
厨房里,江诗悦正在煎蛋。
她系著粉色的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起,晨光里侧脸的线条温柔得像一幅画。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舒瑶?去叫小凡起床了吗?”
秦舒瑶愣在那里没说话。
江诗悦觉得她有些不大对劲,于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吓了一跳。
秦舒瑶整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紧睡袍的腰带。
“你怎么了?”江诗悦关掉火,朝她走过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秦舒瑶声音小得像蚊子,“二姐,我跟你说个事呗”
她凑到江诗悦耳边,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江诗悦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到彻底无语。
“秦舒瑶!”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清晰可见。
“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小凡,都已经十七岁了!
他早就进入了青春期!
生理机能正在快速的发育!
你怎么能不敲门,就溜进去掀人家被子呢?
隐私!注意点弟弟的隐私,行不行!”
她越说越来气:
“小凡是个男孩子!
你这也太尴尬了吧!
你…你可愁死我了!”
秦舒瑶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