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悦、秦舒瑶、夏一梦三人抱着苏云锦哭成了泪人。
三分钟后,秦舒瑶抹了把眼泪,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变成‘宠弟狂魔’全家桶了!”
三人听到这句话,全都笑了,笑声里带着泪、带着无尽的爱意。
正在这时,搬家公司的师傅们轻手轻脚地把叶凡的东西送到了房间里。
随即,四个姐姐一起开始为弟弟整理起房间。
叶凡的书被一本本摆上书架,姐姐们送他的礼物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展示柜里。
夏一梦把送弟弟的泰迪熊,坐放在床头。
江诗悦把织好的围巾,叠好放在衣柜最上层。
苏云锦一直默默地帮忙,动作还稍显有些笨拙。
她显然不经常做这些事,但依然还是很认真地在帮忙。
给弟弟挂衣服时,她会仔细地抚平每一道褶皱。
摆书时,她会按类别分好,甚至连笔筒里的笔,她都给按颜色排了顺序。
“大姐?”
秦舒瑶,一脸坏笑地看着苏云锦说道:
“你这强迫症,可是比二姐还严重啊?
你俩哪天,可真得一起去医院看看了!”
苏云锦回头瞪她一眼,凶巴巴地说道:
“要你管!我乐意!”
“呦呦呦!
我就…我就说说吗?
怎么…怎么还鸡眼了呢?”
秦舒瑶贱兮兮地凑过去,捂著嘴笑道:
“大姐,你说实话,这房间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准备了好久啦?”
苏云锦耳根微红,没有说话。
江诗悦也笑了:
“呵呵!
大姐应该从我们搬出去那天晚上,就…就后悔了吧?
所以…所以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我刚才在楼下偷偷问过王管家,她说大小姐几乎每天都会来这个房间,有时候一坐可就是一天啊!”
三个女人同时捂著嘴,一脸坏笑地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被她们羞得别过脸,假装在整理窗帘,但泛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
“大姐,我们都知道你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想对小凡好!
之前所有的冷漠都是伪装,原来所有的骄傲都是盔甲!
那副沉重的盔甲下面,是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比谁都更爱弟弟的心啊!
你也感受到了小凡的孤独与可怜,你也不想让他的人生就此走向阴霾!”
江诗悦,语重心长地看着她说道。
苏云锦回头看着她们三个,眼睛已经彻底湿润了。
下午四点五十分,一辆崭新的黑色丰田埃尔法,静静地停靠在江城一中的校门外。
流线型的车身,在秋日的阳光下泛著低调的暗芒。
深黑色的车膜,阻隔了外界好奇的视线。
司机老陈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站姿端正得像个仪仗队员。
此刻,他的目光正专注地望向校门口方向。
手机震动,叶凡低头看了一眼信息。
是江诗悦发来的:
放学后直接上车回来,我们四个都在家等你呢!”
下面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证件照,面容和善正气凛然。微趣小税 首发
傍晚五点,放学铃声准时地响起。
叶凡背著书包随着人流缓缓走出了校门。
他正左右张望时,司机老陈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他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却不谄媚:
“小凡少爷,我是您的司机陈师傅。
请,这边走!”
他说著,就要去接叶凡肩上的书包。
看到这里,叶凡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哦!不用不用。
你好陈师傅,书包我自己背就行,不沉的。”
他的话有些局促,但很谦逊:
“哦,对了!
以后…以后您叫我小凡就行,可别再叫我少爷了,叫的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少爷,这可不行啊!
大小姐特意交代过,这礼仪规矩可不能乱的!
您…您可就别为难我了!”
随即,书包被他轻轻接了过去,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接过什么珍贵的物品。
叶凡实在拗不过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那就麻烦陈师傅您了!”
车门自动滑开,车内是米白色的真皮座椅,车厢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气味儿。
舒缓的钢琴曲从顶级的boss音响里缓缓地流淌出来,音量也调得恰到好处。
老陈帮他系好安全带,打开了座椅按摩功能,调好了空调温度,这才平稳地起步。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窗外是熟悉的街景,但坐在这辆车里看出去,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同了。
叶凡靠在柔软的头枕上,看着夕阳把树叶染成了金红色。
此刻,他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两个多月前,他还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妈妈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