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转眼已经接近春节了。
今年的春节,将变得很不一样。
因为她们四个人,多了一个弟弟。
所以,今年的春节将以旅行团圆的形式开启了!
腊月二十六这天,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黑色埃尔法商务车已经驶上了通往江城郊区的公路。
第一站,苏家老宅。
叶凡坐在后座上,怀里抱着给苏云锦爷爷奶奶准备的礼物,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心意很重要的。
这是一幅他亲手写的春联,字迹虽然稚嫩,但一笔一画间都透著万分的认真与真诚。
这是他跟诗悦姐学了很久才练出来的,为此还废掉了十几张红纸。
“小凡,你紧张吗?”
江诗悦温柔地问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叶凡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但…但更多的是期待!”
苏云锦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弟,别紧张!
我爷爷那个人就是个老小孩,你顺着他说就好了。”
“什么叫顺着他说?”秦舒瑶笑了,“大姐,你平时跟爷爷说话可没见你顺着过哦!”
“那可不一样!”
苏云锦挑眉说道:
“我跟那个老头儿是老友模式,平等对话。
小凡是晚辈,当然得尊重点了!”
夏一梦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逐渐出现的山影:
“哇,大姐爷爷家住在这么远的地方?
好有隐居的感觉啊!”
“什么隐居。”苏云锦哭笑不得,“就是个郊区的老宅而已,我爷爷嫌城里吵,非要在那儿住。
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两旁是高大的树木,冬日里落尽了叶子,枝丫交错成灰白色的穹顶。
路的尽头,一扇古朴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苏家老宅到了。
这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冬日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刚停稳,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屋里传出来了:
“臭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呀!”
叶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抖擞的老人拄著拐杖正站在门口。
老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依然浓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苏云锦开门下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上下打量了老人一眼,开口就是:
“老家伙?
你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哦?
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啊?”
叶凡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地看向那位老人。
谁知老人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臭丫头!
你要是再不回来看看我,我这个老不死的,可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我看就你这精神头儿,再活二十年都没问题。”
苏云锦扶住老人的胳膊,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
“走吧,老东西!
进屋说,外面冷!”
正在这时,一位慈祥和蔼的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花白。
奶奶穿着藏青色的棉袄,笑容和蔼可亲。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叶凡,眼睛一亮:
“这小伙子,就是小凡吧?
快,快进屋,外面冷!”
叶凡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奶奶好,爷爷好!”
“哎哟,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苏奶奶一把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慈爱之色:
“这娃娃长得可真俊啊,比照片上还好看。
走,跟奶奶进屋,奶奶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
苏老爷子也凑过来,上下打量著叶凡,越看越满意:
“嗯,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眼神正直,又有精气神!”
叶凡被两位老人一左一右拉着进了屋,留下四个姐姐在后面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夏一梦小声说,“爷爷奶奶眼里只有小凡了?那我们”
秦舒瑶笑着摇头:
“看来小凡,要成团宠了哦!
我们三个,要被冷落了哦!”
客厅里烧着地暖,暖意融融的。
红木家具擦得油光锃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水果。
叶凡被安排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坐下,苏奶奶亲自给他剥橘子,苏老爷子则指挥着保姆给大家倒茶。
“小凡啊,听云锦说你学习特别好?
年级第三?”
苏奶奶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叶凡双手接过:
“谢谢奶奶!
都…都是姐姐们教得好!”
“这孩子,可真会说话!”
苏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越看叶凡越喜欢。
苏老爷子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捋著胡子问道:
“听说你还会写歌?会弹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