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叶凡的碗里又堆成了小山。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但他这次没有推辞,大口大口地吃著。
菜饭是真的好吃,也是真的温暖。
吃完饭,江诗悦带着叶凡去看了她小时候的房间。
那是二楼靠窗的一间小屋,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还贴着她学生时代的奖状,书架上摆满了书,床头柜上放著一个旧旧的布娃娃。
“这是我,从小睡到大的房间!”
江诗悦坐在床边,眼里有回忆的光:
“那时候每天晚上我都坐在这儿看书,窗外就是那条小溪,夏天能听见蛙鸣,冬天能听见风声。”
叶凡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清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山林的气息。
溪水在月光下泛著银光,远处有狗吠声,此起彼伏。
“真美。”他轻声说。
“是啊。”
江诗悦也走到窗边,和他并肩站着:
“我小时候总想离开这里,去大城市看看。
但现在每次回来,又…舍不得走了!”
叶凡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画:
“二姐,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江诗悦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孩子,说什么谢谢!
这也是你的家了!”
除夕那天,天还没亮,叶凡就被一阵猪叫声吵醒了。
他披上衣服下楼,看见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儿人。
江爷爷和几个村里的壮汉正在准备杀年猪。
“小凡起来了?”
江奶奶从厨房里探出头说道:
“正好,来看看杀年猪,城里的孩子应该是没见过吧?”
叶凡有些紧张地走过去。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那头大肥猪被按在案板上,江爷爷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然后就是烫毛、刮毛、开膛、分割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旁边的人不停地赞叹著“好刀工啊”!
叶凡虽然有些不忍,但也看呆了。
原来平日里吃的猪肉,都是这样来的。
接下来的两天,叶凡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年味儿。
除夕夜的年夜饭,摆了满满三大桌,不仅有江家的人,还有村里的亲戚邻居。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聊天,热闹得像一场盛大的聚会。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还没亮,村里又响起了鞭炮声。
叶凡被震醒,揉着眼睛下楼,发现堂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江诗悦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每个人看到叶凡都要拉着他说几句话,塞给他一个红包。
“使不得使不得”叶凡连忙推辞。
“拿着拿着,第一次来,应该的!”
长辈们不容拒绝地把红包塞进了他的口袋。
不一会儿,他的口袋就鼓得像塞了两个馒头。
最让他感动的是江奶奶。
老人家偷偷把他拉到一边,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小声说:
“小凡,这是奶奶单独给你的。
以后常回来,这里也是你的家!”
叶凡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年初二,他们要启程去下一站了。
天还没亮,江奶奶和江爷爷就开始往车上装东西,腊肉、香肠、干菜、笋干、土鸡蛋
大包小包,把车后面塞得满满当当。
“奶奶,够了够了,我们装不下了”
江诗悦哭笑不得。
“够什么够,城里买不到这么好的。”
江奶奶又往里塞了一袋儿干蘑菇:
“这些够你们五个,吃一阵子的了。”
临上车前,江奶奶抱着叶凡,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孩子,以后常回来。
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叶凡用力地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车子驶出村子时,他回头看去,江奶奶和江爷爷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冲他们挥着手。
晨雾渐起,两个老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但那份温暖,却永远留在了叶凡的心里。
他看着手里那沓厚厚的红包,还有那些塞满后备箱的家乡特产,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原来,有这么多人在爱着他。
大年初二下午,埃尔法驶进了那座偏远的小县城。
夏一梦从后座探出头,激动地指著窗外:
“快看快看,那就是我小时候上学的学校,我的小学+初中!
那条街,我走了整整九年啊!”
叶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所普通的学校,红色的教学楼有些陈旧,操场上还晾著被子。
“一梦姐,从小就在这里读书的?”
“对呀!”
夏一梦眼睛亮晶晶的:
“等会儿我带你们去吃,我从小吃到大的小吃!
有一家烤串店,开了二十多年了,特别好吃!”
车子拐进了一条老街区,两边是五六层的居民楼,外墙斑驳,阳台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