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这便开始。李道友,这冷锻法虽不讲究极致的火温,但对融合的时机把握要求极高。老夫需要全神贯注,这期间便拜託你了。”
“大师放心,开始吧。”
李果顺便把墟元石粉放在地上,不再多言,闭目养神,暗中却让七彩小蛇神识铺开,笼罩了整个炼器铺。
隔壁的炼器声响、上方掌柜的呼嚕声,一切动静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这地方虽然看似不起眼,但炼製法宝雏形事关重大,他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鬼手张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態,隨即单手一挥。
呼!
炼器炉內喷出一股地肺之火,虽然不如紫极地心火那般霸道,但也足以令人感到灼热。
鬼手张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曾经的得意之作——玄光镜。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著毫不犹豫地將玄光镜投入了炼器炉中。
在熊熊地火的舔舐下,玄光镜上的禁制符文逐一崩解,镜身开始软化、融解。
鬼手张神情专注,双手不断打出一道道法诀,控制著火候。
对於这面镜子的构造,他了如指掌。
“这玄光镜的主材虽然在法器中算是不错,但若用来做法宝雏形的骨架,简直就是糟蹋了墟元石!”
鬼手张心中暗道,眼神却越发坚定。
半日后,玄光镜彻底化作了一摊斑斕的液体。
鬼手张此时展现出了他身为资深炼器师的精湛技艺。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灵力化作细丝,探入那团液体之中,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將其中杂糅的各种材料一一分离。
重水石首先被分离出来,凝成一团黑色的液滴,悬浮一旁。接著是其他构成镜身的其他灵材,也被一一分离。
紧接著,重头戏来了。 他取出了那团软玉金精。
这团金色液体在地火的映照下,泛著金灿灿的光泽。
鬼手张將其投入炉中。软玉金精本就是极佳的金行灵材,遇火则更显柔韧。在地肺之火的持续煅烧下,它逐渐变得如水一般稀薄,延展性达到了极致。
“就是现在!”
鬼手张眼中精光爆射,大手一挥,將地面上那堆积如山的墟元石粉,分批次、均匀地撒入炉中。
原本赤红的地火火焰,因为墟元石粉的加入,竟然瞬间黯淡了几分!
鬼手张不敢怠慢,拼命催动灵力,维持著地火的稳定,同时操纵著软玉金精,像是一个巨大的麵团,將那些墟元石粉一点点地包裹、吞噬、融合。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的过程。
软玉金精是“至柔”,墟元石粉是“至刚”。
两者在地火的撮合下,开始发生奇妙的反应。原本灰白的粉末消失了,金色的流体也变了顏色,逐渐化作了一种暗沉的、带著金属质感的灰金色胶状物。
这种新生的物质,兼具了软玉金精的韧性和墟元石的坚不可摧!
至柔至刚,方能承载万钧之力!
三日后,融合完成。
鬼手张面色苍白,吞了一颗蕴元丹,丝毫不敢停歇。
接下来是塑形。
他將之前提炼出的重水石重新投入炉中。
“重水为皮,墟元为骨!”
鬼手张双手虚按,那团重水石在灵力的牵引下,迅速拉伸、变形,化作了一个圆盘状的內部骨架。重水石沉重且坚固,最適合作为支撑。
隨后,那团灰金色的混合物覆盖了上去,如同血肉包裹骨骼,一层层地附著、压实。
鐺!鐺!鐺!
鬼手张取出一柄特製的法锤,开始在虚空中敲击。
每一次敲击,都伴隨著灵力的注入和禁制的刻画。这不是普通的锻打,而是將自身的精气神与法宝雏形融为一体。
时间一天天过去。
李果始终盘膝坐在门口,如同一尊雕塑。
隔壁的炼器师换了几波,有人好奇地在门口张望,但都被李果身上散发的筑基威压逼退。
第九日。
地火室內的温度达到了顶峰。
炼器炉中,法宝胚体已经完全成型。
它不再是原本玄光镜那种光洁明亮的模样,此刻更像是一面磨盘。
通体呈暗灰色,带著一种磨砂般的、石质的粗糲质感。同时在边缘处,又隱隱流动著一丝暗金色的光泽,那是软玉金精彻底融合后的痕跡。
这让它看起来毫不起眼,既没有宝光四溢,也没有灵气逼人,就像是一块被隨意丟弃在路边的顽石。
“还差最后一步!”
鬼手张双目赤红,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洒在那暗灰色的表面之上。
紧接著,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在一息之间打出了数道收灵法诀,將所有剩余灵材强行封入胚体之中。
嗡!
一声沉闷至极的嗡鸣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並不尖锐,却如同闷雷,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压抑。
剎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器韵波纹以炼器炉为中心,向著四周荡漾开来。
这波纹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