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
男人声音顿了顿。
“邮电局后门拐角有个摊子卖薑汤的,我让摊主多熬了两块红糖。”
姜棉的心臟被什么东西柔软而扎实地撞了一下。
她这辈子,包括上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男人。
自己在前面运筹帷幄,和千里之外的港岛富商谈著跨国生意,搅动省外贸厅的政治暗流。
而他在你身后默默守著门,顺便跑出去端来一杯热薑茶。
听不太懂你和钱伟民说的那些弯弯绕绕,但一低头就能发现你的手指尖冻红了。
不懂你的计谋,但比任何人都懂你的冷暖。
姜棉捧著温热的搪瓷缸子,低头抿了一口。
姜味很冲,甜味很足。
跟他昨晚在家里煮的那碗一个路数——粗獷、实在。
热辣辣,暖烘烘地直衝胃底。
“好喝。”姜棉抬起头,弯弯的杏眼映著头顶白炽灯管的冷光,愣是看出了小星星的味道。
陆廷没说话。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喝了一半的搪瓷缸子。
另一只手大掌张开,把她冰凉的十根手指头整个攥进掌心里搓了搓。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去。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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