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诧异的问许虎,“咋地,你小子不会是害怕危险不敢去吧?”
许虎点点头,“二师兄你还別说,这话还真就让你说到点子上了。
被许虎唤作二师兄的那个汉子满眼震惊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会是真怂了吧?“
“没事儿的啊,我都听人说过,暗卫的主要职责是刺探与暗杀,除非必要,几乎很少与人正面交手。即便有,可能也是群殴,所以虎子你完全不必担心那些未知的危险。”
“哈哈哈”
许虎大笑,只见他拍著自己那强壮的跟堵墙似的胸膛问道:“二师兄,我问你,就我这大体格子出去刺探情报你说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暗杀的活儿我也不是不能接,但是暗杀强调的就是一个暗字,儘可能的隱蔽自己的行踪或者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来来来”
“二师兄你告诉我”
“就我这跟头熊似的身板子一旦出去执行暗杀任务该如何利用合理地形隱蔽自己,该怎么做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轻易被任务目標发现?”
“呃”
“这”
二师兄傻眼了,这小子看待问题的角度有点刁钻啊,不过他说的还真就没毛病,这特么比熊还强壮的体格子若去当暗卫,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活儿属实是有点不太合適。
“噗!”
一旁的大师兄直接笑喷,
“老二啊,虎子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当暗卫的基本条件咋也得是举手投足间躥上屋顶趴在琉璃瓦上窃听情报吧?”
“就他这大体格子,若跳上屋顶估计能直接砸穿瓦片掉下去,能不能砸死当事人不知道,但嚇是绝对是能嚇一跳。”
二师兄想了想觉得还真挺有道理,只能遗憾的嘆息了一声,
“唉,没想到虎子这彪悍的大体格子居然还成累赘了,送上门的好差事居然都没法干,真是可惜了。”
恰在此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师傅回来了。”
“咦?”
“师傅他老人家咋还戴上面具了呢?”
许虎循声望去,也是不解的问了一句,“爹啊,你这是几个意思,咋还戴上面具了呢?”
许明远摆摆手,示意眾人不要大惊小怪的,继而还给出了一个蹩脚的藉口,
“老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前脚刚从滙丰银楼坐馆的位置上退下来,后脚就去给高公子的妹妹当护卫,虽然规矩上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但终归是好说不好听。
“若被有心人恶意揣测並传扬出去,怕是会给滙丰钱庄,尤其是给大东家付春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师傅高见!”
“师傅仁义!”
“师傅局气,不似付承暄那般刻薄嘴脸!”
许虎也跟著一起附和道:“爹你这想法没毛病,咱犯不著因为这点破事儿被有心人恶意揣测,不过我有个疑问啊,你现在也不急著出门,为何在家就把面具戴上了?”
不曾想刚刚还心平气和的许明远突然暴怒,衝著许虎咆哮道:“老子我试试面具大小不行啊?”
“你哪来的那么多疑问?”
“你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与定位搞明白了吗就过来管我?”
“还有你们,一个个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不是閒的皮痒了?”
许明远话落,正堂內的一眾弟子全都被骂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覷的不敢吭声。
只有许虎面露狐疑的看著他爹问道:“爹啊,你是不是被高公子给揍了,没脸见我们才戴的面具啊,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放你娘的屁,谁敢揍老子?”
许明远作势抬手就要抽许虎,被身边的高阳假模假样的给拦下来了,
“爷们儿爷们儿”
“不至於不至於”
“那是你儿子”
“亲的”
“说两句痛快痛快嘴儿得了,犯不上动手。”
本想就坡下驴的许明远却听高阳又补充了起来,
“爷们儿你就算真想动手也別拿巴掌抽啊,那多没诚意。”
“用藤条,润过桐油的藤条。”
“那玩意抽一下子既瓷实又解恨,贼啦解压。”
“真的爷们儿,我不糊弄你,一藤条下去,爱谁谁,一抽一个不吱声。”
许虎惊闻这种丧心病狂的言论,真是眼角狂抽,他不著痕跡的退至一旁小声的问了一句,“二位师兄,你们说我现在重新选择跟谁混应该还来得及吧?”
“咳咳咳”
许明远一阵轻咳將眾人视线都聚到自己这边
“你们都是怎么选的,有没有个章程,说来我听听”
上一秒还提心弔胆的许虎闻言瞬间又来了精神头儿,
“爹啊,你戴的那个面具是不是妨碍视线啊?这么涇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你看不出来吗?”
“我、大师兄二师兄、俺们仨算一伙的,是以后打算跟著高公子混入黑衣巷系的。
“剩下的他们那些师兄是以后打算吃皇粮的,决定进宫加入暗卫司。”
本想张嘴骂人的许明远听闻自家这个老小子居然决定跟著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