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神念自丹田之內化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口中喃喃道
“纯元道体”
“若真是这种体质”
“当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自己这不是属於,终於隨机拿到最强英雄”
“但版本却更新了吗”
古籍之上对这种极其特殊的体质记载十分有限,只是这种体质的每一个,无一不是一世豪杰。
而且当初自己也是因为书中所言,对这种体质的强大战力描述的太过惊天地泣鬼神。
所以自己才对这个多看了几眼,完全就是图一乐呵,有用的那些细节是一点都没有看。
毕竟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如今竟然会魂穿到这样的一具身体之中。
秦臻懊悔的一拍脑门儿,现在自己这不就是吃了没有好好读书的亏
眼下面对自己身体这个状態。
可以说就是两眼一黑,双手一摊,完全没招了
秦臻坐在床上愁眉不展心中暗道
“眼下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刚才见那丹田之內点点游离的精纯灵力”
“而之前原主所学心法只有一种玄星功的低阶心法”
“会不会是此处出现的问题”
隨即缓闭双眸再次入定,依仗著强大的神魂,尝试催动自己前世所一直修习早已登峰造极境界的太初混元决
天地灵气顿时被其所吸纳,自其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隱隱的气旋,由四肢百骸缓缓入体,隨即之前的那种敲骨吸髓,如同无数钢针在经脉內剐蹭的剧烈刺痛感再次袭来。
秦臻闷哼一声,强压下所有痛楚,继续催动太初混元诀,只见经脉之中那斑驳不堪的灵气不断在周身开始缓慢流转起来。
每次流转至心脉之处时,都有一丝比髮丝还纤细百分的淡淡银色光线不断从其中剥离匯聚在心脉之处
將太初混元决堪堪运行了两个大周天,秦臻已然浑身湿透,但也仅仅只在心脉之处凝聚了一丝髮丝粗细的精纯灵力。
隨后以意念为引,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此道细弱的灵力向丹田內流转而去。
隨著此道灵力进入丹田之中,原本游离于丹田之內的点点萤光竟然快速向其匯聚而来。
秦臻想像之中排斥的感觉並没有传来。
二者竟然快速相融,隨即这一丝灵力缓慢在丹田之中如一条鱼儿一般游走起来。
每次流转到那道道恐怖的暗红色裂痕之时,那灵力都会不断分化出数道萤光,融入其中。
而隨著萤光的融入,秦臻明显能感受到那暗红色裂痕似乎有点点变化,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別,但那种舒畅的感觉並不会骗人。
隨著那道髮丝般的灵力在其中不断流转,没过几个呼吸间,便彻底崩散化作点点流萤,再度消散于丹田之中。
不过这些对於现在的秦臻来说已经足够了。
证明和自己所想一致,这种丹田果然只能吸纳精纯至极的灵力。
由此也知为何原主已经足足九年没有踏入仙门
其所修行的心法只有玄星功这一种低级的心法,此法只能將天地灵气纳入体內,並没有办法对其进行提纯精炼。
而原主的这种特殊体质,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恐怕更是无人知晓。
所以原主在这九年的时间里,每日每夜不断的催动著玄星功,奈何无法使其丹田之內承继一点点灵力。
秦臻想到此处,心中顿感无奈与惋惜
“没有想到一个绝顶天赋的天才,却生在了这个末法时代”
“而你竟然在如此情况下”
“每日每夜顶著那噬魂腕骨的剧痛,硬生生坚持了九年”
“这份毅力恐怕此世间无人能及”
“若不是这个时代,你恐怕真的是此方界元的位面之子” 自己若不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有这无数岁月傍身,恐怕也绝不及其万分之一。
如此也算是终於明白原主为何最终会心脉淤堵,气息凝滯以至於后来的炸丹之祸。
秦臻此时脑海中再次闪过原主那还在乡下村中艰苦生活的父母和妹妹的面庞,心中暗道
“放心吧!兄弟”
隨即秦臻沉思
“如今和我之前所猜想的一般別无二致”
“只是这《太初混元诀》虽然可以锤炼天地灵气,但其速率著实太慢了些”
“如果只靠这丝丝缕缕的灵力”
“恐怕没有一个月这身伤是决计好不了了”
“那疯丫头恐怕等我十天都已经是极限”
“而且每次修行之时那剧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眼下恐怕需要另闢蹊径”
想到此处,秦臻睁开双眼,眼光便落到眼前古朴方桌,那插著不知名花朵的花瓶之上。
秦臻顿时双眼一亮暗道一声
“有了!”
隨即也不顾外面已经明月高悬,衝著屋外卖力的大声喊道
“红衣师姐!红衣师姐!你睡了吗?”
“红衣师姐!睡了吗?”
落红衣自修行之中被秦臻聒噪的喊叫唤醒,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