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荣继续说道
“后来当日活下来的人口中便传出这尸鬼道兵的名字”
秦臻现下也算是明白了。
那日林欣琪自昏迷之中醒来,在自己面前一笔就勾画出尸鬼道兵的五道法纹,眼下听沐荣所言,她能再度用出尸鬼道兵来也確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还是震惊於林欣琪的天赋,一个从未修行过的凡人,竟然能只看一眼就將尸鬼道兵那繁复的五道法纹都记下来。
並且能毫无差池的调用灵力將其一笔而成。
这些自己可也只是在她的面前使用过一次而已
沐荣继续说道,
“刚才我见二位拿出的那块青石之上所刻画的纹路”
“与现在流传而出的那些纹路画本其中一枚相同”
说罢便右手在衣领上的金色盘龙小剑上划过,一个捲轴便出现在其手中,隨即双手將画轴摊开放於二人眼前。
秦臻落红衣看著其上所绘画的五枚法纹的其中一道,正是和落红衣那块大青石上大型相似,但细节之处全然没有。
突然秦臻只觉得一股寒意陇上心头,转头就看见落红衣看著自己的眼睛中杀意正浓。
秦臻被这丫头的眼神盯的有些心中发毛,当下赶紧打岔的问道
“那现在镇北军两方还在廝杀?”
沐荣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的林衡世子已然率领残部渡过燕北山脉”
落红衣则出言打断秦臻二人交谈,双眼却死死的盯著秦臻语气冰冷的说道
“沐公子,此事我们明日再谈”
“今日我还有些要紧事要办!”
沐荣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说道
“既然如此,我明日在拜剑阁中设下薄宴,静候二位到来”
而此时秦臻只觉得自己的嘴似乎被封起来了,根本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隨即沐荣似乎未看见秦臻那求救般的眼神,微微衝著落红衣一行礼后便抬脚向外走去。
只是走的时候沐荣似是若有所思的再度看了一眼落红衣的背影,便转身带领四人离开此地。
而此时秦臻只觉头上一痛,隨即眼前便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
等秦臻再次转醒时,只觉得头上仍然传来阵痛,而且此时自己感觉仿佛天地倒悬一般,眩晕之感在自己脑海之中久久迴荡,
待视线恢復,秦臻才发觉此时自己竟然身处一处石洞之中,而且自己感觉天旋地转並不是因为自己头疼所至。
而是此时自己正被倒掛於洞顶之上,四肢皆被一道看不见的丝线捆绑在身体两侧,任凭自己如何挣脱也没有一点作用。
隨即便先观察一圈此处的环境。
只见洞內落叶杂草堆积,只有一盏烛火正在发出幽幽的光亮。
此时一阵剑鸣之声在山洞之中久久迴荡。
秦臻循声望去,只见落红衣正在洞口端坐,手中轻抚那一把墓白雪。
秦臻望著落红衣不解的说道
“红衣师姐,何故如此啊!”
落红衣不语,只是一味的擦拭手中长剑。 见其这个样子,秦臻也懵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落红衣又將手中长剑仔细擦拭一番,才幽幽的说道
“尸鬼道兵,你传於那个丫头了?”
秦臻听闻顿时觉得自己冤枉至极,急迫的说道
“师姐,冤枉啊!我冤枉啊!”
“我从未將此术教给过其他人”
“我也不知道那林家丫头怎么学会的此术”
“天地良心,除了师姐,我绝对没有过!”
说著说著秦臻也是硬逼著自己挤出两滴眼泪来。
他怎么不知,这落红衣能一直忍著自己,不就是因为两件事,灵宝是其中之一,这尸鬼道兵不就是另一件事吗!
眼下看著落红衣那副淡漠的样子,和从前二人相处之时完全不同,甚至相比自己初见她之时都要冰冷万分
隨即落红衣一身白裙,缓缓转身,秦臻借著洞外的月光看见,落红衣脸上神情似乎有几分舒缓,已不似刚才那般冰冷。
落红衣则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隨即冷哼一声道
“臭老道,你等我回来的!”
未等秦臻答话,袖袍一挥,只见洞口顿时被一片红芒织成的巨网所覆盖,眨眼之间便已看不清外面的一切。
隨后只听闻一道破空之声远去。
落红衣衣袂翻飞,宛如奔月仙子一般在空中飞速踏空而行,转瞬已行至十里之外。
此行目的正是白日之中来到的拜剑阁
待落红衣行至拜剑阁那巨大高塔上方之时,並未一如今日白天时落在满是人群的广场之上。
而是浮立半空之中,闭目感受著什么,隨即眼中精光一闪,隱去周身气息,整个人如隱入黑夜之中一般,悄无声息的再度向远处的山谷飞去。
越过山头之时,落红衣便放低身姿,在茂密的林中快速穿行,隨即一道山门便出现在落红衣视野之中。
落红衣去势未减,瞬间闪身便已进入山门之中。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