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根超级直的木棍,我命名为终焉噩梦深渊长棍,有要的滴滴,挂咸鱼出了。”
毫无意外。
被弹幕一阵调侃。
农村的家禽都散养,鸡鸭鹅到处走动,棚外三十桌流水席已经开摆,男人们做菜分盘,女人们忙着传菜,孩子们在桌底追逐打闹。
陈途太阳穴被旁边的音响震得突突直跳。
在村子里,不需要音质多好,最重要就是音响够大声!
所以,很多艺人鄙夷这种演出场景的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场地和设备太拉胯。
不过正合陈途意,毕竟他唱功也没有多好,不挑设备。
他环顾四周,被村长和大娘引到主桌。
油光发亮的梅菜扣肉、整只油亮亮的烧鹅。
陈途想起前世打翻扣肉的场景,当年差点没活过吃完席…
同桌的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穿貂的村支书,戴着金链子的养殖大户,在城里开超市的,陈途都热情地递烟过去。
“哎呀,小哥怎么没见过你,是谁家的亲戚?长得真标志,没女朋友吧?我把我侄女介绍给你?”那村支书看着唇红齿白,又高又壮的陈途笑道。
“别闹,他是我请过来唱歌的。”
村长连山热情:“你先垫吧垫吧肚子,待会开席的时候就辛苦你上台了!”
“啥?”同桌所有人震惊。
“唱歌的?”
他们定睛一瞧,陈途那一身白色的文雅休闲套装,皮肤白白嫩嫩,长相标志。
又不穿西装,也不穿丝袜和皮鞋,年纪也不大,是来唱歌的?
能唱好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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