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高炽一下子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如今,在公羊学为国学的大明朝廷中,文人的戾气是愈发地重了,除了杨荣、杨溥、杨士奇等一众老臣之外,这两年上来的文人是一个比一个激进。 激进到了什么程度呢?就连朱高炽都有些后悔推行公羊学了。 原本在朝廷的人看来,建州一役没什么难的,尤其是在公羊学盛行,武将得到了大力支持的情况下,推个建州就应该像是砍瓜切菜一样的简单。 朱瞻壑珠玉在前,他们就算是能力不及朱瞻壑出色、心不如朱瞻壑的狠,但有样学样不难吧? 可事实上,有样学样的武将们并没有达到朱瞻壑当初的效果。 因为如果要论狠,女真也不差,他们的狠比这些武将的狠要更甚,因为他们可以不讲人性。 最终,学乖了的武将们最终还是请张辅决定,而张辅根据朱瞻壑在草原、安南和倭国的做法,定下了犁庭的规矩。 最终,张辅也因为这个决定被罚俸三年,禁足一年……算是皆大欢喜。 “大伯无须担心。”看着自己的这个大伯顿住了,朱瞻壑缓缓开口,同时伸手入怀。 然而,朱瞻壑的动作却在此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大伯你收下吧。”朱瞻壑将手从怀中掏出,拿出了那两份圣旨。 朱瞻壑的耳朵动了动,在听到那几乎是微不可查的声音后,满意的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