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冰冷,眼中燃烧着不择手段的疯狂。
原来如此,是冲这个来的么?
宁语笑了,不过那是无奈的冷笑,她的运气似乎确实一直都很倒霉,想不到仇家上门的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最好仔细想想,就算你宁死不从,那你的行为也会葬送整个医院的人——我不会丧心病狂到用普通人开刀,但垫背就另说了。”
这是威胁。
如果是一个嫉恶如仇的魔法少女,或许会立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应战,抱着哪怕身陨也要闹出大动静来拉敌人下水的想法壮烈落败。
但,如果对方用在场所有普通人的性命呢?
是牺牲这群人来争取一个抓住罪犯的机会?还是为了贯彻守护,从而站在一个被威胁的绞刑架上,眼睁睁看着对方如愿?
“你赢了。”
宁语无奈叹息,但眼中冷意上涌,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枚本打算作为线索信物上交的护身符。
“我不管你坚守的到底是什么意志或情感——
拿上你担心的后患,然后滚吧。”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夹竹桃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接过护身符便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之前,她突然停下,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我也设想你与不择手段的名声不同,但没想到竟如此相反。”
“你的心软救了所有人,讽刺的是就连我们也在内。“
夹竹桃的话语蕴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当她被秽浊种撕裂身躯时,那种绝望感让她回到了早已忘却的深渊,可偏偏是彩墨救了她,哪怕只是为了缉拿抓捕。
但是,彩墨最后实施的救治,那因过于仔细而显得多余的行为,真的也是单纯的为了功绩和义务吗?
她不知道。
而看着夹竹桃的背影,宁语只是淡然站在自己的角度给出了提醒:“记得关门。”
咯吱…
虽然来找宁语只是顺带的,但对方这不知死活的样子却还是让夹竹桃感到一阵恼火。
“下次见面,你就不一定还能这么淡定的躺着了。”
看着夹竹桃的背影离开与那重重摔上的门,彩墨长舒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力量不足……么?”
如此感慨着,守护远比破坏要困难的多,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实际上,宁语隐瞒了一件事。
护身符确实被她上交了,但里面的那张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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