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
算了,就当找个人说话吧,乔依沫无奈地阐述:
“並不是全部都是你所讲的那样,其实是我同意我爸爸来的这个国家,但他有事不能来华国接我,就给了我地址,让我从华国来这里团聚,谁知道在机场遇到了黑车”
他有在听:“在哪个机场?”
“哦。”国外的人名字长也就罢了,为什么地名也这么长?
他答非所问:“你不过是筹码而已,能来到这种大帝国,难道不明白他的意图吗?”
意图?
似乎点醒了乔依沫,但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乔依沫抬眸,一脸无辜地看著他,天真地摇摇头。
司承明盛单手將人揽在怀里,这小东西身体软绵绵的,他有点儿停不下来地捏捏她的下巴:
“你父亲一直不认你,现在又突然团聚,不是有目的是什么?”
“”
好聪明的烂黄瓜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也许自己的父亲就是不怀好意
可是
乔依沫难过地低下头:“可是如果我不来姥姥的病就会无法得到医治她已经到中期了我不想姥姥离开我”
“”
又是这种噁心的亲情戏,司承明盛不屑地冷哼。
他最烦感情了。
“而且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毕竟也是他亲生女儿最起码不会像在贝瑟市那样”
司承明盛懒得跟这小东西议论,转移话题道:“你身上是什么牌子的桃香水?”
他爱闻这个香气。
每次埋进她脖颈,摄取著她的味道,他不安的情绪、破碎的心都能慢慢治癒起来。
甚至和她在一起,他睡眠质量都变好了。
乔依沫:“我没有喷香水姥姥是做桃茶业的,我的家乡漫山遍野的桃树,开季节会特別漂亮,即便不是盛开季节,桃的香气也能瀰漫四季,从小到大我都会去摘桃,但茶业不好做,县城虽然是桃风景区但却不是名茶,导致桃时常卖不出去,为了不浪费,姥姥就会让我用桃泡澡洗头。”
家里条件不好,有时候连沐浴露都买不起,所以一直用桃洗澡。
时间长了,身上便沾染桃香,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是在讲故事,司承明盛听得出来。
他薅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低头嗅了嗅。
看来没骗他,从小接触桃,桃香已经醃进她肌肤了,仿佛血液里都是这种味道,闻著舒心得很。
乔依沫將头髮扯了回来:“其实想想那女人也挺可怜的,生下我当天就看到了他娶另一个女人的新闻,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对我下了狠手,我生下来就是错的,从小就活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里。”
男人沉默,定定地凝视她,心里涌著莫名的涟漪。
“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爸爸派人来姥姥家找我,跟姥姥解释了当年的缘由,虽然姥姥不打算原谅他,但姥姥希望我过得好,爸爸也同意只要我来皇后帝国,他愿意一次性支付姥姥的医疗费,所以我就来了。”
司承明盛:“皇后帝国连旅签都困难,他难道还有办法让你混进来?”
“我不知道”思忖片刻:“哦对,说是来这边跟家里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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