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背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
脸颊酡红,鼻尖也是,似乎还有些温热,不知是烧还没完全好,还是別的原因
身上有小小的伤痕,好像她害羞不肯让薇琳涂,自己又不会擦拭,所以伤口处理得笨拙又可爱。
他哭笑不得。
为什么自己身体选的是这样笨蛋的女人。
不对。
是小女人。
算了。
笨点就笨点吧,別再逃跑就好。
看吧,要求不高。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旁。
长臂一伸,穿过她的颈间將她带入自己的怀里,原本这种情况下的她会醒来,然后与他保持距离。
然而此刻她寻著温暖的位置,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熟睡过去
独属的桃香缠绕他的心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小心臟在跳动呼吸在他怀里浅浅的
好痒电流般的酥麻感
不知道为什么,抱著她睡,那些充斥在脑海里的噩梦再也没有找过他,司承明盛会睡得无比安稳。
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將她埋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胸膛炽热繾綣,让她睡得莫名地舒服。
当然。
他也舒服。
翌日。
男人醒来时,落地窗帘已被拉开。
窗外是晕开的蓝,乾净得没有一片云,海鸥展翅飞往更高的天空,时间仿佛缓慢定格。
金色旭阳斑驳地洒在他脸上,宛如天神。
男人慵懒地捋了捋短髮,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乔依沫的影子
司承明盛闭眸,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他眷恋她的气息。
法式拱门被推开,艾伯特毕恭毕敬地朝他走去,脸色颇有些难看:“老板。”
“她呢?”指的是乔依沫。
“还在客房化妆。”
艾伯特以为他问的是媛夜。
“我问的是乔依沫!”深蓝眼瞳猛地瞪他。
艾伯特脸色更难看了:“那人一大早就跑去拜託薇琳出城堡採购一些食物,这会儿又跑去厨房,叮叮咚咚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大早是多早?”他可不想关心那个夹子音。
“五点多。”艾伯特也不太確定。
五点多
起这么早,赶著投胎?
修长的腿下了床,洗漱好换身乾净的衣服后往厨房走去。
长廊上,媛夜一袭性感低匈的粉色连衣裙,將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蓬鬆的头髮,精致的脸蛋,韩式美丽的妆容像个千金小姐。
“司承先生,您醒了。”媛夜迈著猫步走了过来,笑顏如。
“”男人面色阴沉地盯著她的裙子。
媛夜顺著他的目光往下打量,羞赧地笑了笑:“好看吗?”
司承明盛愤懣地低吼:“谁让你穿的?滚回去给我脱掉!”
媛夜脸色一变,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司承先生我”
“脱掉!明白吗?”俊美如斯的脸紧绷,他冷冷地走开,只留下媛夜在原地不知所措。
媛夜被训得脸色苍白,她凝视著司承明盛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艾伯特。
艾伯特扫了眼,也是跟著奇怪:“老板给乔依沫买的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
媛夜皱著眉头:“啊?是乔依沫送给我穿的,她说这是司承先生买给我的,而且也刚刚好適合我啊乔依沫怎么可能穿e啊”
听到这里,艾伯特头疼地蹙眉,他搞错了,但没有解释,一言不发地跟上司承明盛。
国王之城的厨房不对,只要是司承明盛的家,他的厨房都是空荡荡的,从来没有人下过厨。
艾伯特也不会下厨,顶多只会煎煎那半生不熟的牛肉。 而他自己也就只能勉强煮熟一下,別的也不会。
於是厨房就成了摆设,只有国王之城和皇后城有厨具,因为机器人要下厨。
国王之城一共有两个厨房,主人的,佣人的,乔依沫眼尖,挑了个主人御用的厨房。
宽敞明亮的厨房以纯白为基础,地面铺大理石,显尽尊贵冷艷,搭配黑色拱形格子窗。
窗外光影柔和地透进,银色餐具焕发著轻奢的高雅
法式独岛台上,莫奈瓶插著怒放的蓝玫瑰,给这黑白色调增添了冷艷色彩。
弧形玄关雕立著繆斯女神,瑰丽多姿
大手拉开厨房拱式隔门,就见一袭白色蕾丝吊带裙在厨房里走来走去。
奢华的灶台煮著麵条,另一个灶台还燉著排骨。
散发著不属於法国亦或者欧洲的香气,香气瀰漫整个厨房
薇琳对她会下厨这件事感到新鲜极了。
一会儿帮她拿汤勺,一会儿帮她拿碗筷,还生疏地学著用筷子夹。
两个言语不通的女人在厨房里不亦乐乎。
“这是什么鸭!翘著蜜桃臀,用一根筷子捅起饺子,好奇地问乔依沫。
这句英语她听得懂,乔依沫回答:“这是饺子,很好吃的,你尝尝~”
於是薇琳像菜鸡般嚼嚼细啄起来,神采奕奕地竖起